弱而可怜的一小股精液,甚至都没溅到床单上。他向前瘫倒,精疲力竭。
爱丽丝敷衍的应了几声,便又开始埋头苦干起来,看上去兴致缺缺无比冷淡极了。
爱丽丝再次揉捏他的乳房,他被快感淹没,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的呻吟哽在喉咙里,假阳具找到了藏在他阴道里那颗坚硬的小肉珠,猛地顶了上去,很快,他射出一股无色的液体!他的下半身像小便一样,滴着淫液。液体滴落在被子上,浸湿了大片区域,看起来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来,她笑着对他说:“那我好好操你,好吗?”
他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嘶吼和哭泣让他的喉咙嘶哑不堪。他只能发出微弱而压抑的呜咽
他爱极了。
他既爱又恨,她挤压着他那敏感的前列腺,他全身颤抖,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兴奋地颤抖着。那液体——是精液?尿液?他已经分不清了——源源不断地流淌着,他能感觉到它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滴落,汇聚在他身下,浸透了那件精致的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们相处的三个月里,爱丽丝数百次进入他的体内——她灌满了他的身体,以至于他的子宫都学会了紧紧地包裹着她,渴望着她,需要着她。她不停地榨取着他,不停地用那根假阳具摩擦着他的私处,直到他整个下半身颤抖着,液体流淌成一滩烂泥。
他现在能感觉到脸颊上的湿润,他真的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彻底崩溃了吗?
“对不起,”他低声呜咽着,声音渐渐消失在喉咙里。“我真是糟透了,我……我是你的。”
即便如此,他仍然从中找到了一种平静。
因为三个月来,他被允许成为的只有她,如果几天后他必须回到奥黛丽身边,至少他可以带着这样的认知回去:在那短暂的时光里,他曾是真实的。
他呜咽着,现实如潮水般将他击垮,十天,只剩十天了。
然后他就得回到原来的生活,回到奥黛丽身边,就在爱丽丝的床上,在她的掌控之下,他可以坦诚相待,他可以做回自己,他可以成为他命中注定要成为的那种爱人。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下唇紧紧地夹着体内的假阳具,又一股液体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滴落下来。
她的一手摸到查理花穴,手指探入被撑开阴茎的小穴,找到那处曾让他爽得尿了的凸起,塞入四根手指,让他的穴口撑到巨大,她能感觉他的小口已经被撑开到透明,她看着他”吃下去,怎么不说话?“
他双眼翻白,眼前一片空白,剧痛难忍,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