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曾安民的声音,以及曾安民脸上的表情,建宏帝没忍住笑骂一声:
“前日在那法安寺前,箭落那道首法相,连死都不怕,怕朕来扶你?”
曾安民的身子躬的更低:“臣为大圣朝之臣,君重臣轻,不敢逾越。”
“呵呵。”建宏帝脸上笑容愈盛:“你呀,有时候就得多学学你爹。”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曾仕林道:
“还是曾爱卿自然些,朕看着心中舒服。”
曾仕林瞥了一眼曾安民,随后对建宏帝行礼,面上也露出笑容道:
“每个人忠诚于陛下的方式不一样。”
说着,他轻轻欠了欠身子,作揖问道:
“不知陛下今日召见是何要务?”
建宏帝轻笑一声道:
“没有要务便不能唤你父子二人来御书房谈谈心吗?”
说完,他的脸色轻轻一板:“你瞧瞧你,把朕当成什么了?”
“呵呵,为君分忧乃是为臣之天性。”曾仕林笑了笑。
“快坐,坐下说。”建宏帝也笑着回到自己的椅上。
曾安民与曾仕林父子二人皆是坐下。
曾安民缓缓抬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建宏帝,而是把目光放在建宏帝身边的桌上。
当他看见建宏帝桌上那盘没有下完的棋之后,便若无其事的低下头。
低头的瞬间,他的眼睛轻轻一眯。
“建宏帝……还是这般酷爱下棋……”
就在他沉思之时。
建宏帝的声音响起,他淡然的从棋盘上拿下一枚黑子,放在手中把玩着,将目光放在曾安民的身上,脸上浮现出笑容问道:
“有个问题朕心中好奇,小曾爱卿也可不答。”
曾安民脸上一怔,随后看向建宏帝问道:“陛下有心问之,不论事,臣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建宏帝轻笑,眸中浮现出一抹期待:
“那道首法相之瞳少说也有百丈之高,不知小曾爱卿何时学的箭术?居然只出两箭,便将那两只眼睛射落?”
这话一出。
曾安边的心中一动。
建宏帝这是……对自己起疑了?
不应该吧?自己的武道修为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陛下,臣当初儒道,便是以“射”入道,故尔射箭的准头还算不错。”
曾安民面色如常,为建宏帝解答。
“原来如此。”建宏帝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后面露夸赞:
“无愧儒道天才,曾家也无愧儒道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