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黑暗中,一团黏糊糊的物T缓慢地蠕动着前进。
它没有意识,也没有知觉。
直到某一刻——
「它」不,或许应该说是「她」,
慢慢产生了一个念头。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一诞生,「她」便彷佛感知到了什麽。
或许是这副身躯的状况,又或许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原因。
她试图睁开以往那具身T的双眼。
然而,不论多麽努力,她的意识始终在那片黑暗中徘徊。
毕竟,一具没有双目的身躯,又怎麽可能睁开不存在的眼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徒劳的尝试宣告失败。
她只能开始回想过往的记忆,回想曾经的一切。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什麽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意识中浮现,思绪逐渐变得混乱,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然而,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知道答案。
她强迫自己去想、去痛。
哪怕那GU痛苦如同断肢般在意识中炸开,她依旧不愿放弃。
在无尽的痛楚之中——
她终於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叫顾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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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同碎裂的玻璃,一片片尖锐地浮现。
顾冥溪。
伴随名字而来的,是画面和感受——集团总裁的身份,权力,还有那些她以为早已麻痹的过往。
父亲去世那年,她还小。母亲很快带回了另一个男人——那个成为她继父的人。
她还记得那男人的目光。那种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时,是多麽肮脏且令人作恶,像某种无声的爬虫。她曾偷偷见过那男人在母亲背後做的事——那些肮脏且不堪的瞬间。母亲被瞒在鼓里,而她只能一旁看着,看着那男人如何用那种目光看着母亲,看着他如何在背後做着那一件件肮脏的事。
画面闪过,意识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从那时候开始,她对「男人」只剩下本能的排斥与厌恶。
但身T是无法控制的。
随着年龄增长,某种莫名的饥渴也在T内生根。渴望某些不可言说之事,渴望肌肤的温度,渴望被填满——这些念头像野草,越压抑,越疯长。她痛恨这种感觉,却无法根除。只能压着,忍着,面无表情地过每一天,直到爬上集团总裁的位置。
内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