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裴知温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汹涌的羞耻和恐惧淹没。
这个从他青春期发育开始就如影随形的“异常”,这个他小心翼翼隐藏了数年、洗澡都避着人、为此从不参与任何集体水上活动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最不堪的境地,暴露在这些他最不愿被知晓的人面前。
烦死了。心底深处,一股暴戾的厌烦冲上来。他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恨这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恨它带来的无数麻烦和异样眼光。怕吗?当然怕。怕被当作怪物,怕这成为新的、更持久的笑柄和欺凌借口。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冰冷羞耻的浪潮之下,仿佛有一星极其微弱、几乎无法捕捉的……兴奋?像深埋地底的岩浆,被巨大的压力撬开了一丝缝隙。一种长久背负秘密、突然被彻底剥光的、近乎破罐破摔的隐秘战栗。
看吧,这就是我,最不堪的部分。你们想怎样?
“这他妈……”赵子轩像是被蛊惑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湿滑的顶端。
“呃——!”裴知温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他试图维持的麻木。更多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缓缓下滑,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周锐突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随即越来越大,混杂着极致的惊讶和一种喷薄而出的、恶意的兴奋:“我说你怎么从来不跟我们去公共浴室,打球一身汗宁可臭着也要回家洗……原来他妈藏着这种‘宝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身,视线与那“异常”平齐,像是鉴赏什么稀有物品。然后,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用手背扇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隔间里炸开。
裴知温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腿弯一软,几乎顺着墙壁滑下去,全靠身后的瓷砖和陈浩按着他肩膀的手支撑。更多的液体疯狂涌出,将前端深色的毛发打湿,黏腻地纠结成一绺一绺。
“还会流水?”陈浩像是发现了极其有趣的新玩具,也跟着蹲下,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那不断渗出液体的头部,模仿着某种下流的动作,轻轻揉搓顶端的铃口周围。
“别……!”裴知温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裂缝,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颤抖和软意,“别碰那里……”
可他的身体,这具他一直试图控制却总在关键时刻背叛他的身体,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在那粗暴的、毫无章法的触碰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