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发抖。但可耻的是,在这样赤裸的羞辱和注视下,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了,粗壮、笔直,青筋盘绕,前端的裂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玻璃桌面上。
“还流水,”周锐用指尖接了滴前液,捻了捻,“跟上次一样,碰碰就湿。”
“这不就是骚吗?”陈浩笑道,“长这么个东西,平时自己没少玩吧?”
“肯定啊,你看这反应,碰两下硬成这样……”
他的手顺着柱身往下滑,握住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裴知温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
“想要?”周锐贴在他耳边问,气息喷在耳廓,“自己来。”
裴知温摇头,但陈浩松开了压着他的手。他撑着想爬起来,却被周锐按住了后颈。
“表演时间,”周锐说,声音冷下来,“不打?那工作别要了。我找你们经理聊聊,就说你服务态度有问题——”
裴知温的手指攥紧了。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相触的瞬间,他抖得更厉害了。羞耻像冷水浇头,但快感却像野火燎原。他闭着眼,开始缓慢地套弄,动作生涩又机械。
包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
周锐、陈浩和赵子轩都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被他自己玩弄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前液越流越多,把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发出细微的水声。
“用点力啊,”赵子轩催促,“没吃饭?”
裴知温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这种公开的羞辱带来的刺激,反而让快感累积得更快、更猛烈。
“要射了?”周锐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
裴知温咬着嘴唇,点头。
周锐从桌上拿了个空的高脚杯,塞到他手里:“射这里。”
裴知温睁开眼,看着那个玻璃杯,瞳孔骤缩。
“射满,”周锐补充,“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少。”
裴知温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但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停不下来。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握着杯子,对准自己前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撞在玻璃杯底,白浊浓稠。紧接着第二股、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