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的手指这次没怎么抖。他沉默地解开扣子,褪下衣物,将自己再次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
那具身体依旧白皙清瘦,但长期打工和隐秘的自我压抑,让肌肉线条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张力。
裤子被他自己褪下,堆在脚踝。
那根东西已经半勃了——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在他自己的羞耻心里,它可耻地兴奋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反光。
周锐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裴知温面前,用烟头虚虚地点了点那根挺立的东西:“去,坐椅子上。”
那张唯一的木椅被拖到屋子正中。陈浩不知从哪拿出一卷麻绳——粗糙,结实,是五金店最便宜的那种。他们按住裴知温,把他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绕过胸口、腰腹、大腿,最后将他的脚踝分别捆在椅子腿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暴露。
屈辱的姿势。裴知温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睁眼。”周锐捏住他的下巴,“看着。”
裴知温睁开眼,瞳孔里映着三个男生的脸——好奇的、恶意的、兴奋的、复杂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赤裸的下身。
陈浩蹲下来,凑近了看。他甚至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前端渗出的液体,捻开,拉出细丝。
“又湿了,”陈浩抬头看裴知温,咧嘴笑,“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水龙头?开关在哪?”
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圆柱形,前端有开口。一个飞机杯。
“专门买的,”赵子轩晃了晃那东西,“看看咱们学霸能装多少。”
裴知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并拢腿,但绳子勒进皮肉,动弹不得。飞机杯被涂满了润滑液,冰凉黏腻,然后缓缓套上了他的前端。
“唔……”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声音。
硅胶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模仿着某种蠕动的吸吮感。陈浩握住了杯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慢到快。
“自己数,”周锐点了根新烟,靠在书桌边,“射一次,数一声。让我们看看你的极限。”
裴知温摇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理智。他太敏感了——从青春期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欲望强烈,轻易就能被点燃。而现在,这种敏感成了刑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飞机杯被抽离的瞬间,精液喷射出来,白浊浓稠,量多得惊人,洒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滩。裴知温仰起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