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
太……太超过了。
周锐盯着裴知温,香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八次。非人的数字。这种过量的、近乎异常的反应,反而有种扭曲的吸引力。像看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堕落表演,明知肮脏,却移不开眼。
那具身体展现出的承受力、恢复力和最终崩坏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厌恶、鄙夷、掌控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着迷。
“怪物。”周锐最终说,声音有点哑。
赵子轩松开飞机杯,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次……”赵子轩喃喃,“这他妈是正常人?”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某种微妙的尴尬在空气里蔓延——刚才那种肆无忌惮的玩弄,现在回味起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锐最后看了一眼裴知温。
那具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精液从软垂的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混着之前的汗水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收拾干净。”周锐说,语气刻意维持着轻松,“下次,换个地方玩。”
他转身,踢开地上那个沾满精液的飞机杯,走出了房间。
陈浩和赵子轩也跟着离开。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只剩下裴知温一个人。
他维持着被绑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一大滩白浊——八次射精的产物,在昏黄灯光下像一片恶心的沼泽。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大学城的夜生活正酣,隐约传来笑闹和音乐声。
屋内,昏黄的灯泡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手指,终于极其缓慢地动了动。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喉咙里的气音,渐渐变成压抑的、断续的笑声,肩膀随之抖动,摩擦着粗糙的绳结,刺痛传来,却似乎让那笑声更清晰了些。
他应该恨的。
恨他们的肆意妄为,恨他们的羞辱践踏,恨他们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在泥里。
这恨意真实存在,像冰锥扎在心底。
但在射精八次、身体被彻底掏空、意识几度涣散的此刻,除了极度的虚脱和肢体沉重的钝痛,一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松弛感,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
那常年累积的、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澎湃欲望,仿佛被这一次性、过量的、暴力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