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物形状的地方,现在连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钝痛。
裴知温的手指仅仅是隔着皮肤在边缘滑动,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可耻地痉挛起来,分泌出湿滑黏腻的体液——该死的药物,让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和尊严诚实得多。
“滚开……”周锐的声音开始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违背意志的渴求正疯狂噬咬着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裴知温笑了。不是愉悦,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和掌控的冰冷弧度。
他松开了钳制周锐手腕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那碍事的丝绸家居裤和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周锐试图并拢双腿,膝盖却被裴知温强硬地顶开,裤子瞬间卡死在膝弯处,两条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小麦色长腿和臀胯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丝绸上衣也被推搡着卷到胸口上方,露出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皮肤上赫然残留着指痕、咬痕、吮吸出的暗红淤斑,在头顶灯光下泛着暧昧又刺眼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周锐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眼神死死地盯着裴知温的手——那只手正从容地解开他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下一秒,那根完全苏醒的巨物弹跳而出。
尺寸依旧狰狞骇人,深红色的柱身青筋盘根错节,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
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湿漉漉的,裂口像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正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冰冷的光芒。量不多,但足以将它涂抹得晶亮湿滑,散发出浓烈的、原始的气味。
“不……!”周锐绝望地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试图紧贴门板寻求一丝安全,但冰冷的木质门板只带来更深的无助。
裴知温没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他蹲下身,双手如同铁箍般猛地钳住周锐的大腿根部,指节深深陷进饱满的肌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侧一分。身体门户大开。紧接着,他的腰胯凶狠地向前一挺——
“呃啊————!!!”
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再一次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周锐的身体。
但这一次,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顺畅感——红肿不堪的穴口虽然脆弱不堪,却早已被反复蹂躏开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忆着被彻底撑满的形状,在强效药力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竟分泌出足够的湿滑黏液,背叛意志地放弃了抵抗。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阻碍,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