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谨沐踏入厂房片刻後,里面爆出一声十分粗哑的怒吼──
「不是我!」
只见苏怀祖一身狼狈地跪在地上,两手分别被铁链往上吊挂在水泥墙边,十根指头少了三根,破裂的棕sE衬衫染满血渍,一张脸鲜红得只剩眼睛还算清晰,而他的两只脚踝扭曲歪斜,显然因为拷问,骨头与肌r0U已经彻底断裂。
而孙谨沐站在他前方约一步距离,周围跟着几名「白虎」的队员,他悠然地坐在苏怀祖面前的椅子上,双脚交叠,姿态优雅,可那张脸、那双眼,竟是冷到在这六月的炽热天气里都能感到一GU刺骨的凛寒。
苏怀祖嘴角还在淌着血,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坚持盯着孙谨沐道:「不是我透露的,我从未跟浅野武提过那个人!」
孙谨沐倾身往前,两手交握,平静无波地看着苏怀祖的惨样,淡道:「我已经知道不是你了。」
「……」闻言,苏怀祖一愣,激动问道:「既然你知道了,为什麽还要这样对我?蒋皓辰那家伙不是也已经交到你手中了吗?」
孙谨沐呵笑一声,嘴角明明上扬却冷冽,黑眸变得深闇无底地道:「所以说人真是一种健忘的生物,尤其是对自己g过的肮脏事,简直宽容到让人发指。」
苏怀祖听得糊里糊涂,不Si心地道:「不管我做过什麽事,除了隐瞒那家伙当年绑了你这件事之外,我从来没有跟你作对过!」
孙谨沐不重不轻地道:「单是当年那垃圾绑了我,加上你刻意隐瞒,你知道你们两个就可以Si几次了吗?」
苏怀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谨沐睨着他冷道:「你在这里的原因不是跟我作对,因为我没那麽多时间料理你,但你伤了我的人,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何时伤了他?」苏怀祖咬牙道:「你到底在说什麽,我一句也听不懂!」
「你当然不懂!」孙谨沐的大掌猛地向前掐住苏怀祖的咽喉,眼底浮出一丝凌厉的血红,寒声地喝道:「在道上打滚这麽久,你跟浅野当真是混得一点格调也没有,只要有钱什麽手段都不挑,该Si的、不该Si的都被你们杀了!」
愤恨的大掌在苏怀祖的脖颈上加重力道,五指几乎等同嵌入他的皮r0U内,苏怀祖被迫仰起头,整张脸更是涨红得痛苦,爬满血丝的眼珠都快从眶里迸出。
苏怀祖发出呜咽的声音,努力地从喉咙挤出难以标准的:「就、就算Si……也让我……Si得、明白……」
「明白?」孙谨沐嘲讽地嗤笑,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