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胆颤的画面一幕幕窜进他脑中,清晰如昨日,他忘不了在水泥屋里遭受凌nVe的画面,也挥不去被当成商品拍卖的屈辱,更放不下毒瘾发作的惨状,可在经历这些的时候……b起这些时候……
白若雨见林昕的脸sE染起慌乱,显然已经确定自己的判断无误,他给了正中核心的问题,等待对方抛回本能的反应,这在心理谘商里并不奇怪,毕竟他在学校时本就修过心理学。
而林昕短时间内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双眼飘散,看来很不知所措,白若雨也耐着X子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犹如几小时,当白若雨以为这个问题会以沉默告终时,林昕却毫无预兆,猛地抓住他的手,很用力、很急切,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Si抓着对方不放。
那力道大到白若雨微微蹙眉,有些生疼,却任由林昕抓着不做抵抗,半晌,他平静地道:「一个人……忍耐了很久吧。」
抿紧的双唇下是压抑的情绪,垂下脸的林昕闭眼用力点了点头,几乎快要哭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会突然去抓白若雨,也不清楚白若雨是怎麽看出来他其实很有问题,但是他真的需要有个发泄的管道。
只见林昕肩膀微缩,颤颤巍巍地道:「阿雨,我、我跟你说……我真的很害怕,怕得快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状,白若雨瞳孔一缩,表情没什麽变化,心里却被震得无语,虽说他能预想林昕的JiNg神会遭到多大的重创,但实际见了,才了解跟他想像的差之千里。
这些话,林昕怕是对谁都没说过,尤其更不可能让孙谨沐知道,白若雨心想即便是诉苦,大概也是在梦里吧。
按照林昕的X子,只会想着千万别给其他人添麻烦,然後自己躲起来咬牙忍耐,这点白若雨再了解不过了,即使是现在,他也是在崩溃边缘徘徊游走。
林昕不是没事,而是藏起来了,但是再不找个出口,他大概连最後自己怎麽疯掉的都不知道。
白若雨从孙谨沐口中得知,林昕几乎每晚都做恶梦,每晚都在无意识地呓语,可当醒来之後,却又是如往常那般,顶着一张清冷平和的外表,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除了身T活动受阻,根本看不出来他经历过什麽。
白若雨淡淡道:「嗯。」
林昕紧抓着白若雨的手不放,声音隐隐带着哽咽地道:「可是阿雨……那时候我最怕的不是那些,我最怕的……是不能继续待在谨沐身边……」
白若雨:「……是麽。」
林昕身躯向前微倾,垂首紧闭双眼,咬着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