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道,脸sE异常惨白,彷佛在地狱受刑一轮刚回归现实,连剧烈的痛感也一起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逃,逃吧。
快点逃跑!
这是林昕心底最真实的呐喊。
不逃不行,反正不能待在那个人身边,一秒都嫌多。
林昕慌颤地边走边扯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了。
孙谨沐怎麽会出现在那里?而且还是在火灾发生的情况下,自己又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又一次被他给救了。
明明已经那麽努力地把那张脸给埋了,岂料不过出现一个瞬间,就能轻易把林昕花费五年时间掩埋的记忆给活活挖出,这世道竟不公到如此地步!
林昕越走越快,情绪激烈难抑,一时忘了换气,肺部一紧,又开始咳了起来,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脚步,好像一停就会崩溃一样。
夜晚的布鲁塞尔刮起一阵风,吹得林昕暂闭起眼,一阵耳鸣毫无预警地袭来,压得他头痛,以致於没听清响起的喇叭声,刚要跨越马路的脚步才刚踏出,右手腕就被一GU强劲的力道拉回,惊得他倒cH0U一口气。
「阿昕!」这声低沉的叫唤,滚动着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昕踉跄地往後一步,手腕被锢在半空,整个人b不得已地直面追来的孙谨沐,安静漆黑的街道,一盏路灯在上方绽光,照亮林昕满是惊恐的脸。
孙谨沐又道:「阿昕……」
五年後的孙谨沐依旧年轻,却愈发成熟稳敛,本就别於常人的压迫感,在时间的洗礼下,淬链得更为细致锋利,即使是现在这身狼狈,都无法减掉他半分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他优秀到无法忽视。
可林昕压根没心力去研究孙谨沐有何改变,当他看着那张脸时,所有的不堪与记忆都在一瞬间疯狂涌现,残忍地占满他的脑袋。
然後那些话,就这麽再次响了起来──
「林昕,以後别找我了。」
「我说,我们结束了。」
「我在床头柜留了一张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都是你的,房子也过户到你名下,资料全在cH0U屉,就当作给你的补偿。」
「嗯,不需要。」
「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後,是他告诉白若雨的「只是觉得好玩」。
「不需要」、「腻了」、「好玩」,这几个词就像播放机一样,在林昕的耳朵不断重复,每个音节都像斧头往他身上砍,痛得肝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