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转身开了公寓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孙谨沐独自一人在街道上难堪、受伤、落寞。
林昕一路跑回三楼的住处,当他从口袋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过於颤抖,导致门还没开钥匙就先往下掉,他喘着气,蹲下身迅速捡起,低头试了好几次,才总算顺利把钥匙cHa入锁孔里。
关上门的那刻,林昕滞然地看着前方敞开的窗户,整个人无力地瘫跪在玄关,心脏隔着x口剧烈地跳动,声音大到几乎回荡在整个屋内。
林昕用力压着左x,却制不住失控的起伏,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向自己的左腿,最後声音微颤地发出「呵」的一声。
低垂的脸埋在掌心内,林昕笑出声来,可那笑,莫名悲凄且压抑,最後他也听不出自己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他推开孙谨沐了。
他踹了孙谨沐一脚。
他对孙谨沐说了「不需要你」。
孙谨沐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林昕的笑声挟带一丝癫狂,好像刚刚达成了一件登天般的挑战,有得意、有满足、有痛快,也有他根本无法解释的空洞虚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昕明明赢了,却没有赢的喜悦;而孙谨沐明明输了,却没有输的感觉,这仗打得好似没半点意义,输赢都是两败俱伤,结局惨烈。
小沐缓慢地走过来,在林昕的腿边贴紧坐下,一如当年安静的陪伴。
在玄关坐了好半晌後,林昕缓缓爬起身,走到床铺将窗户给锁紧,随即拉上窗帘,他没再往下看,就当楼下的人从此与他无关。
可讽刺的是,林昕窗户锁了,窗帘拉了,眼泪却也掉了。
他靠在窗边抹着泪,又流,再抹,再流,控制不住。
然後边哭边跟自己反覆说着:「不需要你……不需要了……」
可孙谨沐没有走,这超乎林昕的意料之外。
隔天出门时,孙谨沐从那辆黑sE休旅车下来,林昕有些怔愣,却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太久,拉好背包就离开现场,全然当作没看见。
而孙谨沐像是把尊严面子都给扔进了回收场,一路Si缠烂打地跟着林昕,却始终保持在三公尺左右的距离,如林昕一开始猜测的那样,他虽不靠近,但也不离开,这长期战,他算是打定了。
於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只要林昕出门,身後必有孙谨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昕在画廊时,孙谨沐在里面闲晃等待;在跆拳道馆时,他守在大门片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