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无章、充满「我觉得、应该、好像」的草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林子航原本写的是「重训时的肌r0U充血与心跳加速」,但陆星沉的大脑神经元在接触到键盘的瞬间,自动切换到了「杀手模式」。
他开始敲击键盘,眼神变得异常冷冽犀利,周身散发出一种令生人勿近、甚至是惊悚的创作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杠铃的重量重重压在x口,那不仅仅是重力的博弈,更是生存本能的最後挣扎。在显微镜下,那些被极度撕裂的肌r0U纤维如同无数条疯狂扭动的细小蠕虫,它们在暗无天日的皮下组织中发出无声的尖叫。若训练者无法掌握那急促如鼓点的呼x1节奏,窒息感将如同隐形的凶手,慢慢收紧套在喉咙上的绞绳……」
他写得浑然忘我,完全没察觉到窗外已经夜深。甚至在描述「心肺功能提升」时,用了整整三百字来描写心脏跳动时如何像一头被囚禁在肋骨牢笼里的野兽,在绝望中渴望冲破x膛,那种鲜血淋漓的带入感,简直让人窒息。
隔天傍晚,台北下着微雨。林子航趁着没单的空档,兴冲冲地跑来陆星沉家取随身碟。
「陆哥,你真的太猛了,我同学听说有人帮我改报告,都羡慕到要Si。」林子航接过随身碟,笑得灿烂夺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运动完的清新气息,混杂着一点点雨水的Sh气,那是一种属於活人的、强烈的生命感。
陆星沉有些心虚地推了推金丝眼镜,视线游移到正在客厅磨爪子的大福身上:「嗯……我帮你加了一些b较深刻的描写,让内容看起来不那麽乾巴巴的。应该……教授会觉得你很有深度吧。大福这两天好像有点发情,你要小心。」
「陆哥写的一定是神作啊!」林子航对这位「穷艺术家」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当晚,林子航回到宿舍,打开笔电准备把报告上传到学校系统。他本来想说随便瞄一眼就好,确认一下格式,结果越看脸sE越白,握着滑鼠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室友刚洗完澡出来,看到林子航呆滞的神情,凑过来问:「子航,g嘛?脸sEb被当掉还难看。报告写不完喔?」
「不、不是……」林子航咽了口口水,指着萤幕上一段关於「深蹲时膝盖关节的磨损声,如同骨骼在冰冷石板上来回锯磨」的描写,「我总觉得这份报告……看完之後,我明天不敢进健身房了。我有一种随时会被杠铃压Si在深蹲架上的预感。室友,你明天帮我注意一下有没有人帮我收屍。」
然而,因为缴交期限就在午夜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