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小齐就听到自己的名字。
「齐元君。」
她故意没礼貌,背对坐在院长座位上的男人先把门关好才转身看他。雷院长大概打算很快退休,大部分的事物都已交由也是医院医生的继承人处理。
「雷柏圣。」齐元君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被吓大的。她走到办公桌前直呼这医院一人之下那人的名讳。
「我表哥说,贺兰冰心可能针对齐家。」
贺兰冰心以凌晶晶身份回到这里时,齐元君还在国外医疗机构受训。而当贺兰家开始崩解离析时,她刚出国念医学院不久。加以身处不同朋友圈,所以并不清楚贺兰冰心和公冶丞之间的纠葛。
「那又如何?Ga0不好我求之不得呢。」知道他担心什麽,齐元君很故意地说。
齐家从没承认过自己的母亲,母亲过世之後高中时才被齐家认回改姓齐,算是完成母亲遗愿,所以现在已经自立的她除了自己的姓之外,也不愿意和齐家有太多联系和连结。
她大学毕业就考上护理师养活自己,後来又当上医师。截至目前为止齐家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就没有g涉她太多。
「我知道你对齐家没有感情。只是提醒你不要介入我表哥和表嫂间的纠纷。」雷柏圣挑选语句小心地说。
「虽然齐家生我但几乎没有养我。可我宁愿把心力放在需要的病患身上。」齐元君淡淡地说。
贺兰冰心的遭遇和贺兰家覆灭,她回国後才听闻些许,不过从未跟雷柏圣问过或是确认过。
对於贺兰家,她有的只是同情,并无意和贺兰冰心同一战线。
从小她过着一般人的普通生活,这些豪门之间的恩恩怨怨离她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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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好奇地看着他,双手放进白袍的口袋,这表示她很想知道答案:「什麽意思?」
「我表哥小时候常和我爷爷跟我爷爷的友人去登山,後来遭遇山难,他一个人撑过几天活着回来。」
「他的外公在他面前过世?」
「我不能确定。」那时他还太小,这是家里人说的,他日後能找到的新闻说爷爷在医院过世,友人在山上,两个人都是失温,保护公冶丞直到最後。
「这就能解释他对贺兰冰心有些偏执。」不然有钱有势还长得又高又帅的大佬如公冶丞,老婆跑了再找一个就是。
「他和其他人都很疏离,包括他的亲生父母,就贺兰冰心让他放不下。」
「我懂了,我会和他俩保持距离。」以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