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头微笑,心中却十分苦涩,自己一个大正朝廷大将军,竟然被逼到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身为统兵将领,没有战死在沙场上,却败在饥饿面前。
贾江左年纪不足五十,却能做到大将军的位置,也不是全靠了家族,自身也确实有些本事。
面对战局,他看得很清楚。
此非战之罪也,而是朝廷无能,大方向走错了。
驻守临洛县的六千大正禁军,一共分了六个营,有两个营是驻扎在县城之内,四个营在城外,分别驻扎在西南和东北方向的两个码头旁边。
这是为了防止海寇的战船,搞突击上岸攻城。
处在临洛县城西南码头的军营中,大部分军卒,都懒洋洋地半躺半坐在自己的军帐前。
一个个面黄肌瘦,浑身乏力,话都不想多说。
就在军营最南端的一顶军帐中,百夫长盛万均,正召集了三个手下甲正说话。
这三个甲正是他的同乡,一向感情甚笃。
盛万均让军卒在帐外警戒,四个人窝在军帐中,窃窃私语。
“几位兄弟,咱再这样下去,恐怕没有死在战场上,也会被饿死在军营中,镇西军占了洛西府,可谓断了咱禁军的粮道,没活路了。”
盛万均低声对几个甲正说道。
“大哥,你就说怎么办吧,俺都听你的。”
一个甲正拍着胸脯道。
盛万均扫了几个人一眼。
“我可是都为咱兄弟们着想,若有其他意见,便当面提出来,不得背后使坏。”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俺们都知道,战场兄弟,生死与共,没啥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