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真要有粮,不过三日,就能到达此地。”
一个甲正曲指计算着说道。
“几位兄弟,要不要听哥一句劝?”
“大哥你说就是,咱们兄弟多年,谁还信不过谁。”
盛万均一摆手:“咱不说别的,就看眼前,镇西军在洛西府有没有粮食吃?”
“自然是有的。”
“那为何不直接卖给咱们?”
“大哥,贾大将军没钱吧。”
盛万均一摆手:“扯吧,命都快没了,他就算没钱,也该有其他办法。”
几个甲正迷茫地看着他。
盛万均得意地一撇嘴。
“告诉你们,镇西军就等着咱们去投奔他们呢,信不信?”
见几个甲正依然不解。
盛万均也不以为然。
“唉,实话实说,咱大正朝廷的粮食,就别想运进临洛县城,不信咱打个赌,老子就赌这颗项上人头。”
三个甲正沉默半晌,终于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大哥,打小你就是个有主意的,兄弟跟了你,一路从军卒干到甲正,怎么会不信大哥的话。”
盛万均指点着他:“嗯,你是个有脑子的。”
另一个甲正烦躁地一摆手。
“大哥,你就说,咱今晚走不走吧?”
“三个字...”
三个甲正抻着脑袋看他。
“必、须、走!”
六千大正禁军中,并非只有盛万均一个聪明人。
就在当天晚上,外出轮值巡逻的队伍,三个百人队,走了一百三十多人。
贾江左大将军接到报告后,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因为他早就知道,除非运粮车已经到了门前,否则,必然会有军卒离开。
能看清形势的,还真就不止他贾江左一个人。
几位军中高级将领也都彼此心照不宣,对于这种现象,全部装作看不见也听不到。
他们如此放纵的态度,致使军营中出现了更多的逃离军卒。
驻守在洛城的李东来,早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
他驻扎在临都府时,就曾接收过很多的逃难流民,其中就夹杂了不少大正禁军的逃兵。
因为深受林丰影响,面对人口,不管你是个啥身份,既然投奔到他的地头上,那就是财富,一视同仁,统一安排吃住,等待镇西官员甄别后,做出相应安置。
不到十天的时间,洛西府城驻军已经收留了从临洛县投奔过来的大正禁军三千多人。
而身在临洛县城的大将军贾江左,在坚持了十二天后,也没有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