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是您答应跟我睡觉的条件吗?”
她是期待看到他脸上的面具碎裂的。生气、尴尬……哪怕是嫌弃呢。
然而都没有。
龚晏承仍旧端着一张古井无波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暗沉的眼神里甚至还带了一丝宽和的纵容,好像在说:小孩子,有放肆的特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GU酸涩的钝痛,缓慢地从心口蔓延开。他对她年龄的轻视,像一层透明的、却坚不可摧的壁垒,将她所有的言语、所有的试探、所有鼓起的勇气,都轻飘飘地隔绝在外。年纪小,成了她的原罪,于是她的所有一切挣扎都变得幼稚可笑。
苏然再次翻了个身,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暗中心绪如cHa0,更久远的记忆碎片不请自来,带着陈年的冷y棱角。
她并非忍气吞声那一类,想什么、要什么,从不会委屈自己。
因而很早就直白地向父母表达过,那些心底的想法、对于他们婚外伴侣的不满等等。爸爸妈妈每次的反应都差不多——m0m0她的头发,温言安抚,最后缀上一句:“小孩子不适合管这些。”
再后来,十五六岁,身T里那团无法消解的、无法言说的火焰日夜灼烧,将她折磨得JiNg疲力竭。
终于难得生出一丝脆弱,再次试探着乞求那看似丰满实则稀薄的亲情,希望他们能多分一些目光在自己身上。
得到的,依旧是那句话的翻版:“小孩子有小孩子该做的事。”
小孩子。小孩子。
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三个字。凭什么……凭什么?
实在是……郁结难当。
苏然用力闭上眼睛,试图将翻涌的思绪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眼神清亮。
m0索着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凌晨三点半,正好。
她轻轻下床,将耳朵贴在门边,仔细聆听外头的动静。一片寂静中,连自己的呼x1声都格外清晰。
nV孩小心翼翼地开灯,环视这间陌生的卧室,发现内侧是一个宽敞的衣帽间。男X的西服、衬衫、休闲装和运动装分门别类地挂在里面,规整而有序,透着一GU克制的禁yu气息。
这无疑是龚晏承自己的卧室。
苏然毫不客气地在里面翻翻找找。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件质地柔软的纯白衬衫。g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她并非无计可施啊。
身上的nV士睡袍被随意丢在床上,年轻漂亮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