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捱不过两分钟就要挣扎着叫爸爸求饶。
孩子太可怜了,可怜到他觉得心脏某处开始隐隐发疼。那种疼又催生出更恐怖的yUwaNg,让他不断地想把她填满,身T上的、JiNg神上的、心灵上的,一切。让她只知道缩在他身下哀哀哭叫,求他深一点、慢一点、放过她或者抱紧她。
那种爽到头皮发麻、指尖颤抖的快感令他心惊胆颤,害怕自己收不住就这么把人gSi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晏承以往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即便偶有意外情况对方不便离开,也一定是分开休息。
下了床就六亲不认,是他一向的做派。
但那天做完,他罕见地心情愉悦。最夸张是连打破坚持的郁闷都没有。
何况nV孩也确实被他弄得浑身痕迹,惨兮兮好似一个破布娃娃。扔下她一个,那也太不是人了。
索X就抱着一起睡。
结果半夜苏然一直哼哼唧唧,往他怀里蹭,腿也要往他身上搭。
b都已经蹭他身上,而且那地方他身下那根东西早就食髓知味,头脑发昏就这么cHa了进去。
cHa到底,龚晏承才想起身下的小朋友先前被自己g成什么样。应该停下,不能像个禽兽。可要立刻出来……他当下真的做不到。
一开始也试图抱着她平复呼x1,可怀里人反应似乎b他还大,含着他一直收缩,而且越来越Sh。
还怎么出得来?
索X就那么轻轻蹭着磨着,被她含了小半夜,直到凌晨接完电话,抱着她又做了一次才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晏承今天是应一个重要客户的邀约来HappyHours谈一些事情。
对方已经上了年纪,却仍然热衷于一些奇怪的癖好。包间里叫来不少年轻nV孩子,有些看着甚至b苏然还小。好在对方也知道他近年的习惯,双方将一些关键问题谈妥后,就留副总冯景年在那里陪着,不介意他独自离开。
事情就是这么巧。路过一个包间时,竟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包间门并未关严实,nV孩子说话的声音能够模糊听见一些。
她的声音偏清脆温软,却不至于尖细,辨识度很高。可说话的内容就不那么讨喜。
当下的心情龚晏承很难概括,总之肯定不是愉快。
他不知自己是出于何种心理站在这里,甚至破天荒地点了一支烟。明明他对烟草这种东西谈不上喜欢,只在极少数时候用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