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苏然“哼”了一声,垂下眉眼,终于在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中自以为不经意地穿cHa入真正在意的那一个。
“您跟别人做得很频繁,是不是?”
龚晏承抬眼瞧她。
nV孩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样,指尖捏住他的衣角,滑来滑去,很不自然。
他此刻尚觉得心情好,弯了弯唇,不动声sE地耐心解释:“最多一个月一次。”
苏然微微瘪嘴,有点嫌弃,想起之前的两次,她忍不住问:“一次,就一天一夜啊?”
后来想起这一刻,龚晏承时常后悔,后悔自己在这些方面的不警觉。
然而当下,他只是怀着一种事后每每想起都会感到懊悔和羞愧的、类似愉悦的心情,继续柔声解释:“不至于,我通常会规划三到四个小时,包括前后的整理和清洁。不会与人过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他的眼睛始终注视她。
“规划......”苏然挑眉,忍不住笑了,“您怎么把这种事弄得像工作一样?”
龚晏承重新扣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是,我习惯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轻轻抚m0她的脸颊,指尖滑到下颌,低声道:“不喜欢有任何事超出掌控。”
苏然还不Si心:“就没有例外的时候?”
“例外……是说时间还是?”龚晏承试图理解她的问题。
他的表情很平和,声音淡淡的:“anyway,无论哪方面,都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一旦有苗头,就会结束。”
未免她觉得自己太过不近人情,他又解释:“因为这些一开始都会谈好,写在合约里。而这种情况,说明对方违约了。”
“合约?”
她其实还有另一个问题。怎么就是对方违约?你难道就不会?哪怕是一个瞬间。
她不信。与主观意愿无关,单纯的做不到。
“对。”龚晏承低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晃了晃她的下巴:“还有别的问题吗?”
苏然摇头。她有些茫然,若有所失地想回抱住他。
谁知男人轻轻将她推开,表情变得b刚才严肃,声音很低、也很轻:“知道所有这些,我的病,我的过往,还有我对你的yUwaNg......你还要承诺一切吗?”
苏然歪着头看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然后,她的眼圈渐渐红了:“就只有yU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