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她早做够了。对她的父母。
家庭聚会的日子永远是固定的那两天,或者三天,去的地方、做什么总是照顾她的喜好。似乎很好,也很妥帖。可孩子的心情难道也可以预先安排?难道要她从小就控制自己按计划想念父母?
苏然从来学不会这样。
就像此刻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经久的磨砺让她自外部生出一层理智的壳,可内里仍是当年那个小nV孩,渴望占据父Ai母Ai萦绕的中心地带,甚至全部。
可她如今毕竟不是面对父母。
说到底,眼前与过去面对那些同龄男孩,轻易说喜欢并问对方是否愿意交往的情形,差别究竟在哪里,与她最初上赶着要和龚晏承做的情形差别又在那里?怎么就这么难启齿?
苏然感到自己的心被一团乱麻缠住,又沉,又闷。
答案已经很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固执地不肯接受,拒绝面对。因为知晓自己想要的这世上或许根本没有。毕竟,如果连父母都无法全心全意Ai自己的孩子,又怎能奢望一个陌生人将她放在中心。
终于勉强说服自己,可那些难言的酸涩却没能立刻消失。
苏然齿关咬住下唇内侧的软r0U,试图咽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眼泪却不受控地越掉越快,出口的声音哽咽而破碎:“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
男人安静地看着她,指腹缓缓抹过她脸上的Sh痕。动作轻柔,耐心好得出奇。
“觉得什么?”龚晏承循循善诱,声音又低柔了几分,完全是对待小孩的口吻:“好孩子,跟爸爸也不能说?”
呜……
怎么能这样?
nV孩子忽地抵住龚晏承x口拱了一下,而后面条一样软下来,蜷缩在他怀里,任他摁r0u摩挲。
他低头认真望着她,神sE温柔:“小宝…”
那道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然整个人重重向前扑去,紧紧搂住龚晏承的脖子:“呜——”
情绪彻底失控了,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哭腔,小猫似的咪咪叫:“Baren…Baren……”她蹭了蹭,又仿佛下意识,悄声喊:“爸爸……”
热热的眼泪全淌到龚晏承脖子里。
龚晏承眉心细微地一折,眼神微妙地沉下来。他未必不知道缘由,可无论如何追问或摊牌不该在这种时候。
他抚着nV孩儿的背缓缓地拍着,低低地哄,声音柔得不可思议:“好了,好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