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已经是等待已久的、虎视眈眈的深渊。
一如此刻。
龚晏承面上仍旧平静,看不出身下已经毫无廉耻地y了。
他一面想,这就是X瘾的坏处。任何时候,哪怕最温情、最焦虑、最痛苦的时刻,生理反应仍然先于一切,和畜生没什么分别。
另一面,十年来头一次,他想自己是否早该去看医生。从前绝不肯为这种事去,只是不愿妥协。而现在,他在考虑,是否要向疾病、以及不公的命运妥协。
这样,或许还有一丝机会,他可以拥有想要的,又不至于吓到、伤到孩子——
眼前巴巴望着他,急于要一个答案的孩子。
哎……
这时绝不能接吻。龚晏承想。
可没等理智拉扯出个所以然,他已经倾身吻过去。舌尖顶开nV孩儿的齿关,g住她刚才说“喜欢”的舌头,细细地T1aN。
这个吻与他身下的反应并不相符,属于g净、绵长那一种。很慢、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渐渐地,它开始向着凶狠过渡。
节奏像龚晏承心底的情绪一样乱了,一时像要将那些表达喜欢的句子都囫囵吞下去,一时又像要将他心底扭曲的渴望反哺过来,喂进她的身T,好让她知道他的心究竟为她变成了什么样。
苏然搂住龚晏承的脖子,艰难地回应。恍惚间,手指蹭到他肩背与脖颈相接处的齿痕——昨夜她失控咬的。
那种微妙的触感不知如何刺激到她,苏然忽地哼出声,仿佛爽得受不了。
双手紧紧攀住男人的肩,呜呜叫着往他怀里钻。整个人都在发抖,仍不忘仰头将他吃进去更多。
与此同时,脑神经传递过来的是第一次身T撑开的瞬间,那种很满很胀的、又痛又酸的感觉。
她好像一下子就被喂得很饱。
彼此的反应都超出预期,龚晏承意识到不能再继续。
他按住怀里激动的nV孩儿,手掌在她腰际缓缓摩挲安抚,上面咬住她的舌尖重重一吮,而后退开,掐住她的腰往后挪,避免她将重量全压在那里。
苏然懵了一会儿,眨了眨水润润的眼睛,后知后觉低头看。
那里已经隆起骇人的弧度。原本宽松的睡K撑得紧紧的,薄薄的布料上印出的圆润而狰狞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这样了……??_?
苏然不自觉吞咽不存在的唾Ye——事实上,她的喉咙发g。她认定龚晏承口是心非,趁他一时不察挣脱钳制,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