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才令她尖叫的地方,“还是…这里?”
并且随着话音恶劣地cHa到更深、更酸麻的位置,重重一顶。
苏然无法相信ga0cHa0竟是这样容易的事。浪头一遍一遍地拍向身T与JiNg神的堤岸,密集而汹涌。
她试图并拢双腿,躲避腿心作乱的手指。但只是徒劳,换来的只是将男人的腕骨牢牢夹在腿心,让本就脆弱的地方更加稳固却被动地承受那种明明轻盈却近乎残酷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崩溃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根本听不清、也无法回应龚晏承的话。视网膜上仿佛炸开了细碎的白光。手指无意识扣住大理石台面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眼见着苏然就要滑下去,龚晏承微微侧过身,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搂着她的那只手食指探入她微张的口中,模仿x1nGjia0ei的节奏绕着舌尖抚m0拨弄,仿佛那个红润的尖尖是别的更敏感的器官。
下面,手指仍不紧不慢但很深地往里cHa。决心要用一种温和的方式给她快乐。
温和是客观的。
苏然的视角,感受亦是如此。连指面皮肤碾过的触感都格外清晰。
可越是如此,心底的渴望越是渐渐被g出来。
真做的时候,激烈而粗暴的快感会模糊这些细节。而此刻,他一寸寸的磨,那种身T深处被被碰到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那种,身T里面最钝的地方也能感知的触碰。
于是,温和也成了一种酷刑,一种被JiNg心设计的快乐的酷刑。
看似拥抱的姿态,实则龚晏承对她进行着双重的、全方位的掌控与刺激。身T被强行打开、填满、玩弄,口腔被侵占、搅动,她像一件被固定在C作台上的乐器,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施加的所有韵律,发出他想要听到的破碎音符。
整件事没持续太久。一旦龚晏承决定不释放自己,这件事的节奏就可以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几分钟,苏然又剧烈地到了一次。
那和她自己来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是她,必须要很快速,将物理X的刺激拉到最大,才能勉强触及一丁点儿,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快感的边缘。
“咬得好紧……”龚晏承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模糊的笑意淹没在发丝里,“跟cHa在里面一样……ShSh的,很烫。”
nV孩子SiSi抓住他的手臂,下面反复地夹,像一朵花在暴风雨中收紧花蕊,又被迫绽开。她有些分不清那快感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