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然烦他总拿自己当小孩子,火气一下子蹿上来:
“什么小朋友?我二十岁了,别老是用长辈的口吻跟我说话。”
她说完就抿紧唇,眼神倔强,呼x1也跟着不稳,眼眶红了一圈。
“还有,”她声音颤了一下,但依旧顶着他说:“什么叫有离开的机会,可以有别的选择?你从刚才就一直这么说……什么意思?”
龚晏承心头像是被柔软而虚幻的泡沫一点点灌满,拇指划过她泛红的眼尾,“最近好像b之前更Ai耍小脾气了?”
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抚,一下一下,声音放得更低、更轻:“别生气。”
奇怪的是,她真的不生气了。
但架势已摆开,小nV孩不肯轻易认怂,梗着脖子追问:“那你说啊——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机会离开,有别的选择…您呢?”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混不吝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无意间却在试探中b近真相、b近他的底线。
龚晏承安静地注视着她,清晰感到那种隐约的罪恶又浮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还是个孩子啊。
还是孩子,所以大多时候只会通过情绪表达意愿,偶尔直白,也只在部分事情上。
心里藏着事,撒娇、委屈或胡闹都并非没有缘由,所有可Ai之外,可怜更多。
他的确为此心疼,但说实在的,兴奋更多。那种压在理智底层的幽暗yUwaNg反复冲撞——
想把她彻底剥开,事无巨细;想拥有她的每一寸,而且是她主动的、自愿的、献祭一般的;类似于将她掏空,而后将属于自己的部分填进去。
不是不想坦白,让她知道,并且心甘情愿地承受。
可有些事、有些话,说得太早太轻易,反而是一种罪,绝非诚意。
而且,她现在显然还做不到,他更是根本没资格。
一只脚踏入地狱的恶魔,怎么能、怎么敢奢望这些?可是,原谅他的贪心……
如果他真的有良心,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该彻底放手。他对自己有足够清晰的认知,关于放纵的结果,关于如果一切失控。哪怕这种情形从未发生,也能想见,对X,对Ai,对这个具T的人,他究竟会索求无度到何种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换成别的事或物,龚晏承大概早不管不顾抢回来,留余地这种事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范围。掠夺者的本X大抵如此。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