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她一定想不到,复习的事尚未完全过去,心不过稍稍静下来,就开始思念。
也不过一周而已。
第二天还有考试……可她忽然就想得厉害。
整整一个周,因为她当时说得信誓旦旦,自己会如何如何忙、又如何如何不介意,所以龚晏承连联系都很克制。
将心b心,忙的时候被打扰是很难受的。
偶尔发来一条消息,也只是提醒她注意休息,不要太累。
苏然这时才清晰意识到他们年龄的差距。那种外貌上看不出,实际却于细枝末节处真实存在的老派习惯。无一不让那十六年的存在感变得更强——
他高中和nV同学早恋时,她甚至才刚刚出生。
想起中学时自己对恋Ai的热情和渴望,苏然心里一酸,迫不及待想将人牢牢抓在手里,搂进怀里,证明一切只属于自己。
她无b厌烦自己的这部分,不洒脱,不可Ai。
专注时一切都很好,可一旦稍有松懈,那些苦苦压抑的念头便无孔不入地漫上来,遮住她的眼耳口鼻,亦将最疯狂汹涌的部分封存进她的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受控的、乖张的、怪兽一样的冲动,豢养在薄而细致的皮囊里,究竟可以被她圈禁多久?
不是没有试图规避,像个成年人,不关心、不追究这些无关紧要的部分。
可原来,感情和占有yu相伴相生,感情羁绊加深的同时,心里的芥蒂亦水涨船高。
想见到他、切实证明自己拥有他的冲动在这时来到顶峰。
接到电话时,龚晏承刚在总裁办休息室换好衣服。
听筒里传来小家伙气喘吁吁的声音:“Daddy今天能早点回家吗?我好想你。”她说得飞快,仿佛慢一秒就会失去勇气。
背景里电梯抵达的“叮”声清晰可辨,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
龚晏承正对着穿衣镜调整温莎结的褶皱,闻言指尖一顿:“明天不是有考试?”
苏然这时已来到他家门口,摁了指纹推开门,她重重喘了口气,边走边说:“对。”
客厅一片漆黑。短暂的沉默过后,nV孩子幽幽叹了口气,“真的不在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您家…本来以为……”她放轻声音,委屈和失落在里面,听得龚晏承心头一紧。
他本来没有太强烈的感受。因为工作,因为很忙,因为她说她很忙。所以一切都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