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她站到龚晏承的对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仅止于此的话。
可是……
龚晏娅闭了闭眼。她仿佛又一次看见那个下午,金灿灿的夕yAn下,邹奕衫公寓里那一地的药片。她当时正拉着哥哥上门劝她去医院。那一幕她永远记得——原本鲜YAn亮丽的nV孩子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而她是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龚晏娅当时吓得一动不动,失去一切反应。直到龚晏承吼她,她才醒过来,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偏偏邹奕衫住的地方在偏远寂静的郊区,离医院有些距离。龚晏娅情绪激动得无法驾车,龚晏承不得不承担起送人去医院的重任。
在今天之前,那是唯一一次龚晏娅从哥哥身上看到他活人的一面。那种他始终吝于展现的作为人该有的怜悯,终于在那一刻显现。但也仅此而已。倘若不是他曾面临生Si,或许连这一丁点的怜悯也不会有。未免太过无情。
如今,他却可以轻易向别人展示。
龚晏娅更加怨他。哪怕一切早时过境迁,奕衫也好好的。但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就是这样。她为她心疼,为她不甘。倒不至于真做什么,但使点绊子,令龚晏承不快总是需要的。
人就是这样,怪罪自己很难,怪别人却很容易。难说这其中是否夹杂对自己的愧疚的转移,龚晏娅不想去分辨。让别人难受,总b让自己难受好。
龚晏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孩子晕乎乎地靠在妹妹怀里,脸蛋红扑扑,嘴唇Sh漉漉。如果没看错,她甚至还在他妹妹颈窝蹭了蹭。再想起他们来宴会厅之前她的状态,他整张脸都黑了。大步走过去,将人扯过来,拦腰抱起。
nV孩儿闻到熟悉的味道,像是忽然就清醒了。她咯咯笑着往他颈窝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向他撒娇:“爸爸…别生气,别生气……”说着,就在他下颌上咬了一口。
龚晏承将人按住,手掌抚了抚,同时抬眼望向妹妹,压低声音警告:“收起你的小心思,Frances.”
他看起来情绪不佳,甚至有些戾气,“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从他过来,龚晏娅甚至还没开口,他却仿佛已经看透她的心思。
龚晏娅笑了笑,“Hey,Baren…”她索X不再装乖叫哥哥,“别这么应激嘛,我还不至于趁人之危。”
“倒是你…”龚晏娅望向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nV孩,“Su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