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更愿意听话。
“有那个意思。”江蔺慢慢说道,语气平和,“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宝贝,一切以你的喜好优先。”
江蔺顿了顿,抛出在小姑娘面前趁手的诱饵:“对方很不错,身材、样貌、能力,至少在这个城市找不出第二个。”
她看了看坐在一侧一直安静倾听她们交谈的丈夫,唇边的笑意更多,“当然,b你爸爸年轻时差一点。”
苏执抬起头,望向妻子,“只是年轻时吗?”
苏然看着他们眼神交织。情深意切、情意绵绵,像是两条河流柔软地交汇。仿佛世界都安静了。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画面看得再多、再久,仍然没法习惯。她无法忽略那两条河流之外始终存在的分叉。
江蔺还在继续说,语气介于轻描淡写和语重心长之间,“你再考虑考虑,如果不愿意,提前一天告诉妈妈。可以取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然如提线木偶般点头。
“好吧,现在,我们再来聊聊…”江蔺顿了顿,“你的那位男友。”
苏然有些怕这种时刻。
她根本无法招架江蔺。起初就是这样,简单几句话她就交代了事实。虽然只是她和龚晏承之间关系的轮廓。
而现在,她不得不打起JiNg神,避免抖落更多细节。
如果知道她在这段关系中的卑微,妈妈一定会生气的。她想。
不论她如何辩解这只是一种策略,恐怕都没用。自己最近做的事,与妈妈的教导根本就是违背的。
离开家,遇到新的、想要的人,她好像也从过往中cH0U离,世界变得简单。而回到这里,所有的惊惧逐一复现,她逃无可逃。
龚晏承还不是男友。至少他自己不肯松口。因为一些她当时听了觉得狗血的理由。
而现在,这些理由于与她爸爸妈妈的关系结合,忽然变成一种确凿的威胁。连带她自己,她的身T内部,心灵内部,恐怕也有这种威胁。
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如今想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甚至连龚晏承这个人,都像是她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偶然瞥见的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然想,世上没有永远的东西。
感情也是。它就像河流,绕着中心旋转一会儿,然后悄悄改道。
哪怕她这么渴望。哪怕她正尝试违背这个道理。也无法改变它根本就是事实。
她深信这一点。
这个念头像一枚小小的图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