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岑点点头,半开玩笑:“嗯,也对,有皇位要继承嘛,不像我们打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苏然笑眯眯望向他,“Anson……谢谢你,我跟着你学到很多。”
安岑看了她一眼,状似随意道:“那怎么不一直跟着我?”
苏然怔了怔,稍作思量,还是选择挑明:“抱歉,Anson。但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安岑笑了笑,“是。……我也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我也以为自己足够洒脱。但原来不是。”
“……我到现在还是不甘心。”
苏然一时沉默,静静等待他继续剖白。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我是纯粹对你不甘心,还是因为你明明一开始对我有好感,却因为Baren的出现而放弃我,才不甘心。”
苏然眉心微动,一则是听到龚晏承的名字,二则是讶异于安岑的直白。
接着,她听见安岑问:“最重要的是,我想,你其实还没有男友,是吗?”
似是料定她无法回答,他紧跟着追问,“你有吗?”
苏然下意识想答有,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前几天还能振振有辞地说“有”。即便她始终未得到所谓男友的一句承认。
不过一天,她的想法就已悄然生变。
原来,世事难圆满,求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态。
她早该认清这一点。
而眼下这情形,b直接否认更不堪——说不出有,也说不出没有,她究竟算什么呢?
最终,她只含糊道:“反正不是没有。”
安岑笑看着她,“所以,我至少有不放弃的权利,是不是?”他停顿片刻,别开脸看向远处,“即使你不接受。”
苏然没再接话,自顾自朝前走。安岑慢半步跟上:“生气了?”
“没有。”她生y地回答。
确实没法生气。对方话说得T面,行为亦不逾距,甚至某程度上于她有知遇之恩。于是,她可以说的话、可以做的事都几乎没有。
她只是不满,不满他那份笃定。仿佛这座城市、这个圈子,所有人都认定龚晏承是个不负责任、玩弄感情的败类,而她偏偏识人不清地沉溺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感觉很不好。与是否有人说龚晏承“坏话”、不看好他这种狗血理由无关,而是——他有不为她所知的另一面,她未曾见过、也未曾听过的另一面。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