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过苏然的脸:“要我说得更直白吗?”
“我想强J你,宝宝。”
龚晏承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喑哑,带着病态的温柔:
“这是你要的特殊吗?发了疯地把你关起来,反复j1Any1N、灌JiNg……全身都染上我的味道,我也全身都是你的味道。”
他边说边用鼻尖在她脖颈上缓缓地蹭,如同某种濒临爆发的野兽。动作渐渐迟缓,却更让人感到怕。
原来,他听懂了那句话。他现在已经理解她的每一点介意。
从不曾这样失控,当然不需要如此忍耐。极端的放纵和极端的克制,都只在她身上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他已经站在边界上。放任自己,丢弃做人的底线,彻底沦为yUwaNg的奴隶,是根本不需要挣扎的事。
“呜……”小nV孩发出可怜的呜咽,腿根簌簌发抖,下身被刺激得吐出一GUGU清Ye,失禁一样,绵密地往外淌。
她从没听过龚晏承说这种话。最激烈的一次,也没有。
只敢在深夜偷偷地想、渴望。
生理上的反应根本无法克制。
龚晏承看得双眼猩红,不受控地俯身,hAnzHU那个不停出水的小口。
舌头伸进去搅弄,而后重重碾过充血的r0U珠。
清醒之后要做什么,他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在那之前,他想让她记住,将癫狂的xa感受刻入她的身心,乃至每一缕意识。
苏然难耐地绞着腿SHeNY1N,身T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快感和兴奋全不受控制。
她已经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
“很想当爸爸的小狗是不是?”
龚晏承低笑,对着Sh漉漉的小b扇了一巴掌,又用沾满ysHUi的手m0她的脸颊,“一被打就兴奋得发SaO。”
nV孩呜呜哭,完全按捺不住身T和心理的战栗,甚至连抵御的想法都消散殆尽,只想沉沦在疯狂的快感里。
还没进去,她已经一塌糊涂了。哪里都是。
龚晏承叹息着靠近,捉住她意图并拢的双腿,分开。
X器已经抵了上来,nV孩颤巍巍地抖着腰腹,听见他笑YY地说:“我们说好把这里喂饱的,乖乖,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话音未落,男人忽然抬高她的下T,就着泛lAn的汁水,直接cHa了进去。
忍到快要发疯后的紧致包裹让他差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