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继续阅读 残存的意志,也被滔天的yu念裹挟,将要堕向无休无止的沉沦。
所以,苏然会出现那种凶猛的、不同于cHa0吹的排泄感,并非意外。
那正是他要的。所有失控,或许都是为了抵达那个瞬间。
他需要这些。各种意义上,他都迫切需要。
濒临极限的情况下,一丝轻微的刺激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眼下这种强度。
苏然对此全无经验,本能地向前爬,试图逃离那种陌生而失控的快感。
甚至,生理层面上,她已经不知道那究竟是否算快感。
未及分清,她已经被掐住腰,重新拖回男人身下。
龚晏承动作大开大合,整根拔出,再尽根没入。下腹将nV孩泛红的Tr0U撞得啪啪响。
那声音混着Sh黏的水声,仿佛催眠,不断加剧苏然内里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他都用裹满yYe的gUit0u撑开x口,稍作停顿,便直直往里cHa。
前半程总是缓慢,之后的力道却近乎冲刺。
这样做的后果,是上翘的前端及浮起的青筋逐一碾过x口上方,而后狠狠擦过g0ng口上缘,扎进深处的壶嘴。
每一次。每一次!
快感太过直白,太过暴烈,原本乖巧服帖挨V孩忽然蹬着腿直躲,PGU也乱晃。
没什么用,但至少、至少别再被C到更过分的地方。
可惜这样的画面在龚晏承眼中完全是另一回事。
于是,迎接她的是更猛烈的顶弄。
孩子在X方面的一切经验和癖好都源自于他,所以快感的给予和获得,很多时候真的全凭龚晏承心情。
只要他想,就可以给很多很多。给到她受不了,却仍不得不吞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晏承无b喜欢、享受甚至Ai恋这种时刻。
小家伙因为他给予的那些,逐渐开始cH0U搐,胡言乱语地SHeNY1N,腰腹也无助地抖。深cHa在腿心的X器也含不住,被迫吐出来。
他能清晰看到她进入状态那一瞬的痕迹,并总是沉迷于这些瞬间——所有她因他而变化的瞬间。
不可抗的快意一寸寸累积,直至失控。
龚晏承粗喘着压住nV孩的腰,握住ji8重新往里cHa。
两片花瓣早被过度的x1nGjia0ei蹂躏得软趴趴,门户大开,粗壮的r0U刃轻易便长驱直入。
如打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