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仍在挣扎,不断叫着“滚开、恶心!”
话说到这份上,她情绪也崩溃了。
根本无需演,眼泪就能自动往下流。
是真难过。
而龚晏承,都不知是否还在听她说话,只一味埋入她发间汲取她的气息。
苏然于是更气愤,挣扎更凶,嘴里只剩下那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他箍得更紧,蹭着她的耳朵,神志不清地呢喃,气音一般:“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再……对不起!”
纠缠间,“咚!”地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寂静的房间里。
一切都静止了。
苏然所有动作都停下。
她仿佛独自坠入一片真空。
——面前,男人已将她松开,整个人仿佛被cH0U去所有力气,沿着她的身躯缓缓下滑,直至双膝跪地。
龚晏承双臂用力地、近乎绝望地环住苏然的腰,额头抵紧她的小腹。
“对不起。”他闭上眼睛,再次开口,声音沙哑而g涩,“我后悔了。如果,如果知道有今天,我一定会……起码一定会更努力忍耐。”
“我……”
这样g瘪的假设毫无意义,只更加显得他的过去的可悲,以及低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久的沉默后,龚晏承终于抬起头,灰绿sE的眸子里是一片荒芜。
“我想回到过去……十六年前。”
他忽然停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不……”
声音沉入更低、更窒息的痛苦中。
“二十八年前……不庆祝生日,至少不上那辆车……”
他粗重地喘息着。
“就算上了那辆车,也会好好治疗、看医生……”
良久,他才慢慢道:“我想gg净净来到你身边。”
苏然真想自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与龚晏承的话一同浮现在脑海的,还有当日Frances说的那些——
车祸。八岁的小男孩。无法停歇的大火。
那一天之于他的意义,她太明白。
b任何人都明白。
八岁的孩子可以做什么呢?
什么也做不了。
家人的冷待,讳疾忌医,面对身T变化的恐惧。
他可以有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
她想不到。
至少她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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