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苏然啜泣着摇头。
“为什么不?”他SiSi掐住nV孩涨红的脸,面容在压抑的yUwaNg下渐渐扭曲,“不是说随便我怎么用?”
这些话的确是她说的。
苏然要绝望了。她不可能拒绝,但怕是真的。生理X的本能的怕。
想象不到那个地方被使用会是怎样的感受。
做到兴起时,爸爸不是没提过,但顾虑她的意愿,他从没真的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真的很想,只是提起,yjIng就不断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自从这个可能X提出,她有私下去查资料,也在网上做过很多“调研”,每每看到有nV孩发关于gaN交的记录,或发文谈这方面的xa经历,她总要留言问对方的T验。
她怕痛……怕自己坏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非常规的x1nGjia0ei方式,对于安全的担忧和畏惧总是好多。可同样因为它的非常规,她没法置之不理。
她知道自己并非全无期待,甚至,反复的求证或许只为找到一个可以放纵的借口。
哎……
她根本是在期待。
妄想身上所有可供进入的地方都被爸爸填满,和他紧密地纠缠在一起,靠得好近好近。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她就爽得要崩溃了。
难道就是现在?
已经来不及想安全、承受力这样的事,苏然呼x1不匀地回想自己的“调研数据”,挣扎都跟着迟钝。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青年龚晏承笑着m0了m0她的脸,身下动作不停:“不是现在,我们需要做准备,不然你会坏掉。”
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年龚晏承对此完全认同。
不是全无准备,但还不够。没经验,要了解和查阅的很多。产生这类念头伊始,他就着手在做,但从未想过付诸实践,直至今天。
没有准备完全,所以不会真的cHa进去——至少现在不行。
于是,他只能用言语发泄,满足即将失控的x1nyU。
“听到要cHa后面,就这么激动?”他笑了笑,屈指弹了弹那颗Sh乎乎的Y蒂。
nV孩y叫的声音陡然拔高。
龚晏承呼x1更重,手指按住褶皱:“坏孩子,PGUSh成这样……”他低喘着亲了亲她的发顶,“想过我会怎么用这里吗?”
声音依旧轻柔,像在哄孩子,“嗯?……Su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