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了离开你?
可是,我的亚历山大陛下,我现在说这些,你还会相信多少?你最痛恨的就是欺骗你的人,你连回忆都不肯留给我,还要生生破坏掉它们。你说你信任我,其实从十八岁起你的母亲杀掉父亲,把你捧上皇位那天起,你早就谁都不肯轻易相信了吧。
你热衷于开疆扩土、攻城略地,是因为你觉得只有掌握在手中的权力才是最真实最可靠的。而人的心思,那么善变,那么脆弱,那么猜不透,亚历山大,你怕了吗?
“所以你生气了?”我猛然仰起头冲他挑衅地微笑,“所以你要给我个教训,强上了我?接下来是什么?严刑拷打吗,逼问是谁派我来接近你的?还是想像处理菲罗塔斯一样杀掉我?来啊!”
我拍拍自己胸口,声嘶力竭。
“波巴克斯临死前说对你是谁,什么时候被掉包的,以及怎么掉包的一点都不清楚,你到底是谁?”他没有理会我的挑衅,无动于衷地继续问。
我惊道:“你杀了波巴克斯?”
“骗过我的人,我都不会再用。”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没有再说话。
“为什么不回答?”
地上太冷,衣不蔽体,我慢慢靠到一边墙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蜷起腿,才轻声道:“问问题的人心里,往往早已有了答案。陛下问我,不过是想证实自己的答案而已,我又何必再多话。”
他一言不发,快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与我对视。
他眉毛微微皱着,那双蔚蓝的眸子晶莹剔透,像是含了很多感情,可是我却一点都看不透了。我看到他的悲伤、绝望、疯狂……不是那个开朗阳光的男孩,更多的是深不可见的复杂情绪,而最浅的那层却是很清晰的彻骨的,悲伤。
他冰凉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眼皮,睫毛。
“小男孩。”他惫声唤我,“这么匆忙想要离开,是不是犹豫了,不想再杀我,所以要逃命?如果你一直呆在我身边,会不会终有那么一天,连你也拿起匕首刺向我……”
“陛下,不会的,陛下,我怎么可能杀你?”听到他这样悲凉的声音,我竟然难过得连听都听不下去。
他自顾自苦笑起来:“我活到现在二十多年,只有两个人没有骗过我:父亲和赫菲斯。父亲因我而死,为了保护赫菲斯不受母亲和其他大臣的算计,我必须变得强大,我必须放弃他,可这些无意举动之中已经伤害了他。宙斯在上,巴高斯,你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教训。”
啪!
他毫无预兆地反手给我一巴掌,把我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