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立刻咬紧牙关,牙齿间渗出血丝。
“数。”他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菜。
第二鞭、第三鞭……盐水鞭痕交错成网,从肩背蔓延到腰侧,再到臀瓣和大腿后侧。每一下落下,雪白的皮肤就多一道鲜红肿棱,边缘迅速泛紫,盐水渗进伤口,像无数细针同时钻入神经。她终于绷不住,哭声破碎颤抖:“一……二……三……”
到第二十六下时,她的膝盖彻底软掉,整个人挂在绳子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鞭痕纵横的背部随着喘息轻轻抽动,血珠混着汗水滴滴答答砸在水泥地上。
神谷光走到她身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他俯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她唇角的血迹,声音低得像耳语:“疼吗?……疼才记得住,谁才是主人。”
同样的刑罚轮到爱。
爱被吊起来时总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倔强。手臂高举让她的乳房被迫挺得更高,乳尖在冷风里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神谷光最喜欢她这种无声的反抗——越是压抑,越能激起他想彻底摧毁的欲望。
鞭子落在她小腹下方时,她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泪水像断了线般滚落,却仍然不肯开口求饶。他眯起眼,鞭梢改抽在她乳房下缘,雪白的乳肉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乳尖因为剧痛而猛地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他轻声说,鞭子在空中虚晃一下,“求我停,我就考虑。”
爱只是摇头,眼泪砸在地上,倔强得让他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雪则完全是另一种病态的乐趣。
她被吊起来时眼神茫然,像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她“啊”地轻叫一声,声音软软的,像被惊到的猫咪。下一鞭落在臀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圈肉浪,她只是轻轻一颤,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仿佛疼痛还没传到大脑。
神谷光最迷恋她这种迟钝到近乎愚蠢的反差——纯真懵懂的脸,配上逐渐布满鞭痕的赤裸身体,像一件被随意涂抹颜料的画布。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鞭梢一次次轻扫过她最敏感的部位,看着她因为预感而先一步发抖,再真正抽下去时,她才发出那种软绵绵、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走到雪身前,手指顺着她新添的鞭痕往下游走,指腹碾过肿起的红棱,引来她细碎的抽气声。然后他忽然拽住狗链猛地一拉,雪的身体往前一倾,乳房晃荡着撞在他胸口。
“喜欢被打,是吗?”他贴着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