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残酷而漫长的驯化循环里,澪是最先彻底崩塌的那一个。
某个深夜,她被单独拖到厂房最阴暗的角落。神谷光只是冷冷扔下一句:“跪好,撅起来。”
她没有半秒迟疑,立刻四肢着地,膝盖大大分开,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成献祭的弧度,像一只早已被调教到骨子里的牲畜。鞭子再次落下,这次她非但不哭,反而仰起脖子,声音甜得发腻、发颤:
“好爽……主人……再用力一点……澪好爽……”
鞭痕早已纵横交错的臀肉上,很快被他用黑色油性笔写满歪斜却格外醒目的大字——
“贱狗”
“肉便器”
“公共厕所”
“只配被操的婊子”
墨水渗进新裂的伤口,刺得她浑身发抖,可小腹却因为这痛楚而剧烈抽搐,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淌出透明的细线。
神谷光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得更低,几乎贴上冰冷的水泥地。另一只手捏住她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头,拧上冰冷的金属乳夹。细链连接两边,他轻轻一扯,澪立刻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长叹,乳尖被拉得发紫,剧痛与快感在她体内炸开,像电流直窜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进入她时,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往后狠狠一顶,湿滑滚烫的小穴贪婪地吞没整根,喉咙里挤出含混而下贱的呻吟:
“主人……操死澪吧……只有澪才配得上您……爱和雪都是没用的废物……她们根本不懂怎么伺候主人……”
臀肉上那些侮辱的字迹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一面在风中猖狂招展的旗帜。
爱仍然在痛苦地、徒劳地挣扎。
有一次,神谷光命令她像母狗一样爬过来。她犹豫了不过三秒。
下一秒,皮鞭如暴雨倾盆。背部、腰侧、臀瓣、大腿内侧……血痕迅速连成一片,鲜红得刺目。她赤裸的身体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撑地,指甲抠进水泥缝隙,指尖渗出血来。最终,她哭着跪直,膝盖并拢,一寸一寸往前挪。
她爬行的姿态破碎而诡艳——
长发散乱垂在脸侧,遮住泪痕纵横的脸;
脊背弯成柔韧而屈辱的弧线,鞭痕像血色的藤蔓爬满全身;
臀部随着每一次膝盖挪动轻轻摇晃,项圈上的狗链拖曳在地,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金属叮当声;
垂下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尖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带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