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慢点。渡劫时来找我,千万记得。”
“……哦。”她蹭蹭腿心,嘟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又不是要你操进来,摸摸也不行?”
“好好好,爸爸摸摸,摸摸宝宝的小骚逼。”陆燃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用手托住她的小逼,指尖上下摩挲,揉着她的花珠和阴唇。谢挽倚在他怀里,舒服得直哼哼,脸颊酡红,又慢慢颤抖着腿泄了,小死了一回。
陆燃蓦然脸色一变,别过头去,她听他说:“好了。下去,否则我想操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谢挽见他难得吃瘪,笑得开心,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就是不肯从他腿上下去,陆燃恼羞成怒,去捏她,像是猫主人在抓自己在家里上蹿下跳的猫。
她因为高潮了多次,腿软了,声音也虚了,他一捏她腰,就捏住了,她被他捏得浑身无力,倒在他怀里,声音也吚吚呜呜的。
——
兰若用通讯玉简给她传音时,狮鹫已经飞行至风原,风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青草丰茂,随风浮动。这里的水土丰沃,夏日田地里会有翻涌的金色麦浪,也有碧绿的大朵荷叶,吵闹的蛙鸣。风拂过,碧叶一卷,携卷来池底的鱼腥气。秋季有葡萄、秋梨、石榴、柿子、柚子、山楂、甘蔗、……水果都纷纷成熟,果实大而汁水甘甜,谢挽此生来过的最远的地方便是这里,她挺喜欢风原的。
狮鹫也不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飞行,她们便在此地停下,暂且歇脚。兰若听见通讯玉简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你等一下。”她找了个风小的地方,喜悦道:“哥哥,你醒了?”
“嗯。”兰若的声音很温柔,是清润如玉般的好听,他说:“一路可顺利?”
“哎呀,这才哪到哪呢,我们才刚到风原,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谢挽撇撇嘴。
“噗。”兰若忍俊不禁,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出来她故作苦大仇深的表情。
谢挽那边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细微的风声。“哥哥,”半响后她说:“你一定要活着等我回来,失去了你,茫茫大地,我再无依靠。”
“……不会的。”兰若说:“陆燃曾经许诺我——”
“闭嘴!”谢挽气急败坏地打断他:“你就这么想把我送给别人!”
“……”兰若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千言万语。你一定要保重。”
“哥哥,你有千言万语想对我说吗?”谢挽很会抓重点,她调笑道:“具体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兰若再次沉默,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