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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她握住了手,指甲嵌入肉里,疼痛让她清醒,她眨了眨眼,无辜道:“阿星,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叫我姐姐?你比我年纪还小吗?”
“十七。”应渊星言简意赅,谢挽目瞪狗呆。
十七?十七!十七?!?!!!
这个世界太疯狂,你们城里人套路太深,我要回农村。
大概是谢挽脸上的震撼太明显,应渊星哼了一声,难得给她解释道:“我是魔皇喂养千年心头血的胎果而生,生来便达合体期。”
有些人生在罗马,有些人出生就是罗马中的罗马。谢挽看着自己的五灵根,真情实感的落泪了,她甚至不死心的问:“那你喂给我心头血,我可以像你这样厉害吗?”
“如果我天天喂给你,你会拥有我的七八成灵力。”应渊星冷笑道:“然后你还会怀我的孩子。”
谢挽:“……”真的会谢。
得知应渊星是一种天真的残忍,谢挽反而不那么害怕他了,谢天谢地!她松了口气,如果应渊星是西索那种发生过一颗口香糖嚼了一年的童年惨剧的变态,那她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说万幸应渊星不是美强惨。
痒。全身突然发痒,谢挽抠起自己的身体来,呜咽一声,眼泪汪汪的瞪他:“你这破什么痒丸!怎么还发痒啊!”
“距离上一次发痒,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一共要发作三天,这是第二天。”
“平时是不是还会有后遗症?”谢挽心中发寒:“阿星,你知道那只野猪撞我时,我为什么没能躲开吗?因为在那一瞬间,我脚踝发痒。”
“……是。抱歉。”应渊星淡淡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谢挽却瞳孔地震,天啦!夭寿咯夭寿咯!小魔皇居然给她道歉了?!她真的不会折寿吗?
可惜她没多少精力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很快这种痒就愈演愈烈,她只好再次褪去衣物,应渊星照常,冷漠着一张脸望向了别处。
“……阿星……”谢挽抠着全身,突然吞了吞口水,艰难道:“我怎么感觉……小穴里也痒……”
“你自己抠。”他说,谢挽也不知矜持为何物了,嘤嘤呜呜的叫着,就把手指插进了小穴中,抠着自己的花穴止痒,另一只手分出来抠全身,但不够,好痒,好痒,她委屈到哭了出来,哭着求道:“阿星,求你了,你帮我摸摸好不好,我分不开手,我自己抠小穴,你帮我摸摸别的地方就好了……”
应渊星没有回答。
谢挽脸都快哭花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朝自己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问她:“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