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倾,似乎十分期盼:“不知她后来如何?现在可好?”
萧涟眯起眼,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位形容清瘦,目视不清的“友人”。
林远昭,大梁最年轻的少师,父皇最欣赏的年轻才俊,皇叔淮王殿下的养子,自己少年时一起在尚学宫读书的同窗。
曾经有很多人说他有首辅之姿,奈何他身体一直不好,在考取了功名之后没有进入翰林院,而是进入尚学宫成为了少师。
做了少师的林远昭将那些难以拿捏的皇子皇女们管教得十分得体,并且让他们在品学上小有所成。皇上也会经常招他进御书房谈事,对他十分认可。
不得不说,此人是有两把刷子的。不仅才富五车,而且为人处事不卑不亢,言语行事更是滴水不漏。
萧涟想起白日里在客栈大堂见到的那个身影,那位扶着林远昭一同迈进客栈大门的女子。
他轻笑了下:“那日我给她简单救治了一下,便遇到了冲进城中的敌军,后来我们就冲散了,也不知她现下如何,是生是死……”
萧涟说到此处,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如此英武的年轻女将,若是……那就太过可惜。希望她吉人天相,安然无事吧。”
林远昭目光黯了黯,缓缓点头。
“对了,”萧涟似乎想起什么,好奇问道,“白日里随你一同进入客栈的那位女子,是……?”
林远昭坦言道:“是在北都救下我的医女,姓宁。”
“她也是云州人,在北都落脚了月余,攒够了银子盘缠,准备进京城投奔亲戚。听闻我也是京城人士,便与我一同上路。”
林远昭停顿了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个不自觉的笑意:“为了这一路安全方便,她提出与我扮做夫妻。”
“子翊莫不是应下了?!”萧涟有些惊讶,却也十分好奇。
林远昭目光下垂,带着笑容点了点头。
萧涟眉头一挑,呵呵道:“这……若是假戏生了情,倒也能成就一段真姻缘啊。不过……”
他眸光微闪:“子翊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么?”
“怀疑?”林远昭有些茫然抬头,“那日她在山林中救了我,若不是她,我恐怕已经死了。她只是个弱女子,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萧涟摸了摸下巴,点头道:“也对。是我疑心重了。”
“不不,”林远昭连忙道,“殿下是心思缜密。不过经殿下提醒,我也觉得应该保持几分警惕才对。”
萧涟挥了挥手让他不必在意,又道:“豫安县的事情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