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她一路上都没有跟面前的沐公子提起过这些人,沐公子也没提过。起先她还有些疑惑,后来想起那位青衫人,她心头一动,明白了过来。
这些人是青衫人派的,这说明青衫人与沐公子相识。能派人保护一路回京,说明沐公子与他,要么私交很好,要么都在为同一人办事,有着共同的利益。
可是不论那种,沈睿宁的心情都越来越复杂。
若青衫人和冯驰是一路,那眼前这位沐公子呢?
…………
马车在一处客栈前停下,看着准备离开的林远昭,沈睿宁的心情又复杂了几分,甚至有些不舍。
就像看着到手的罗血丹交给别人保管一样不舍。
沈睿宁从车窗看向客栈的门匾——悦来客栈。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几乎每个郡县都会出现的客栈名字。
“真的不用送你到府上吗?”这个提议沈睿宁说了好几次,都被对方拒绝,这是她最后的尝试。
若能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自然是最好的。
“不用,”林远昭微笑道,“我一个被奸人追杀过的人,家门口很可能还有什么人盯着。宁姑娘若是与我一起出现在那里,还是太危险了。”
这个回答不意外,沈睿宁点了点头:“那就依你吧。”
她掏出之前林远昭借给她的那枚青莲玉佩:“这一路幸得这枚玉佩,我才能每夜安稳入睡。如今你我分别,这玉佩还是还与公子吧。”
说罢,她一手拉起林远昭的手掌,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佩轻轻放入他的掌心,然后拢起他的手,让他将玉佩握好。
绝口不提之前约好的分摊盘缠之事。
林远昭掌中握着青莲玉佩,顿了顿,反手拉过沈睿宁的手,将这枚玉佩放进了她的手中。
“这玉佩就作为一路的盘缠和诊费吧。若不是宁姑娘照顾,我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回到京城。”
林远昭语气诚恳,沈睿宁却似乎有些为难,道:“这……这怎么可以,太贵重了……”
她轻声细语,一副小家碧玉的拘谨模样。
林远昭按了按她的手:“还请姑娘莫要推辞,救命之恩本就千金难换,一块玉佩又算什么呢。”
他的手依然冰凉,只有掌心带着一丝温度,沈睿宁看着他收回手,犹豫了下,点头道:“那就多谢沐公子了,我会好好收着它的。”
仗着对方看不见,沈睿宁毫不掩饰自己的得逞笑意,有了这块玉佩,便有了去换罗血丹的信物。
她倒不担心宵月楼赖账,毕竟是江湖最强中介,这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