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将刚猛的剑气瞬间扯碎,散落在两人周围。
来者翻身退开,于院墙上立住,与沈睿宁遥遥对立。
云开月出,弦月的微光迷迷蒙蒙一片,却也足够看清那人的一身黑衣,和脸上的铁质面具。
影嵬大人??沈睿宁心中一凛。
他居然亲自守在沈府,是想抓什么异动之人吗?
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比如监视自己?
沈睿宁想到此处,心里发苦,要是知道今晚有这尊大神守在自己家,她说什么也不会出门!
若是当机表明身份,对方会暂时放过自己,但是后续将迎来一堆麻烦。
比如会被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是身体虚弱卧病在床吗?
不是自幼体弱无法修武吗?
大半夜的蒙面夜行想干什么?
你们沈家是不是果真有什么图谋?!
……
想想就觉得头大。
所以表明身份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沈睿宁一咬牙,装作败走的模样,转身跃向对街的院墙——先离开沈府再说!
戴着面具的影嵬大人果然飞身追上,第二道剑气也随之一起劈来。
人还未至,剑气已到,沈睿宁身形陡然翻转,堪堪避开了这一剑,身前数米处的墙体却“砰”的一声,出现一道碎开的凹陷。
沈睿宁脚下不停,冷静地再次跃向右手边的屋檐。
第三剑,再次以破竹之势自背后刺来!
沈睿宁脚尖一点,旋身躲开这道剑光,这次她没有再逃,软剑抖手而出,如灵蛇吐信一般向着影嵬大人的脖颈撕咬了过去!
弦月之下,灵巧的身影腾空而起!
“铛”的一声,一把寒若秋霜的长剑将软剑振开,沈睿宁顺势向后掠去,影嵬大人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意图,探手抓向她,然而手掌只抓下了她腰间的一块硬物,对方的身形却已经落下房檐,没入了黑暗的巷道之中。
京城的巷道纵横交错形容复杂,影嵬大人立于屋檐之上,没有继续追击。
他将刚刚抓下的硬物塞入怀中,几乎没有犹豫的,再次掠向了沈府。
沈睿宁以最快的速度在巷道中辗转行至沈府院墙之下,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这才飞身掠入院中。
回到留香园之前,她将脱下的外衣和面罩塞入了沈府院墙下的一处假山之内。这里是她早已勘察好的地方,并且做了些掩饰,旁人不会注意到。
她没做停歇,而是快速回到自己房中,关好房门,抹黑坐在床边脱了脚上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