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后总是要分开的,又何必太过亲密?
而且,留香园里秘密太多,她不想对方发现,搬出去吧,她自己又舍不得,所以最好是在沈府给他单独一个院子居住,嗯……
至于“行不行”的问题,既然不打算尝试,她也就不是很在乎了。
虽然这位林少师看上去确实很美味……
沈睿宁压下心中泛起的那么点跃跃欲试,含羞行礼:“如此,多谢少师大人。”
她直起身,又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林远昭身前半尺处顿住。
她眸中映着夕阳余晖,如碎金浮动。偏偏这双眼眸中又含着那化不开的哀色,以及一种让人不忍触碰的脆弱。
林远昭不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她,在沈府中救下她时,在大理寺堂上为她取针时,在验尸房中她晕倒时,她都近在咫尺。
但是那些时候他都戴着黑铁面具,一副面具,却如隔山海。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看着她的眼眸,四目相对,他甚至产生了一丝丝的茫然。
这个娇柔又脆弱的女子,与那个面对父母冤屈毫不退让的将门之女,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外柔内刚?
沈睿宁的声音打断了林远昭的思绪:“这第三点……”
她顿了顿:“我还没想好。”
她碎金般的眼眸望向林远昭:“只是请林少师许宁儿一个念想,若是日后生活中还有需待商议之事,我们再好生交流,好吗?”
她望着林远昭的眼睛再次上前一步,却忽然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向旁跌倒。
林远昭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小心。”
沈睿宁搭着林远昭的手掌微微喘息片刻,这才将他松开。
“多谢林少师。”沈睿宁表达了谢意,随即告辞而去。
林远昭看着沈睿宁的背影,顿足片刻,也走向了出宫的方向。
待到出得宫门,登上自己的马车,马车缓缓向前行进之后,他才将拢在袖中的手掌摊开,展开握在掌心的一张小纸条。
“情非得已,还望莫怪。”
…………
“你为什么要给他留那个字条?”留香园的卧房中,蓝萱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皱着眉头问道,“只是为了保持他对你的好感?”
沈睿宁从盘子里捡出一颗瓜子,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窗,应道:“差不多吧。”
“保持好感,婚后也能少些矛盾,我做事也方便一些。”
“那你可以不说,或者留着婚后说。”蓝萱吐掉瓜子皮,又问。
沈睿宁用手捏开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