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水调通透,在当下的世界里,大概算是难以估价的宝贝了。
“这……太贵重了……”沈睿宁露出惶恐的模样。
“嗯?”淮王假装不悦,“林远昭是我义子,我义子的媳妇难道配不上贵重的玉镯吗?”
“义父给你的,你就戴着。”林远昭也走了过来,拿过沈睿宁手中的碧玉手镯往她手上一套。
如雪般的皓腕被碧玉趁得更加雪白柔嫩,林远昭朝淮王行礼:“谢义父。”
淮王哈哈大笑着摆手:“不谢不谢,你们早日生个娃儿,让本王也体会体会含饴弄孙的乐趣就好!”
从淮王府出来,两人还需进宫请安。
车上,沈睿宁把玩着腕上的玉镯,貌似不经意地问林远昭:“听闻淮王殿下也有一对儿女,是一直没有婚配么?”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好像在京中没有听过他们的消息。”
林远昭淡淡地嗯了一声,道:“王爷与他们关系不合,你莫要在王爷面前提起就好。”
沈睿宁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那你该早些告诉我的,万一我刚刚无意间提到了,怎么办?”
林远昭看了她一眼,笑了下:“你不会。”
心思细腻到用发丝在门窗和柜子上做标记的人,怎么会说这些贸然的话?
林远昭别过眼去,望向马车外面,思绪却回到了昨晚。
他举着红烛细细检查了房间的各处,虽然不像北都那样安设了机关,但是用发丝缠绕的标记却出现在门框和窗棂上,甚至柜子上也有。
他自然没有去动,但是对自己这位夫人,他觉得自己果然还不算了解。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床头处那个暗格。
…………
皇宫中,太后一如既往地慈眉善目,她又赏赐了沈睿宁一些珠宝和上好的锦帛绸缎,说既然出了服丧期又办了喜事,也该换换颜色,不要整日里素淡无味。
皇后刚好也在慈宁宫,这是沈睿宁第一次见到这位孙皇后。
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很明显的痕迹,她依然肤若凝脂,眉眼如画,保养得非常好。她的气质十分雍容端庄,比起沈贵妃的细腻和谨慎,她确实更有母仪天下的感觉,
在太后身边,她十分得体地微含下巴,身体前倾,做足晚辈的姿态。在面对沈睿宁的问安时,她也没有很明显地端起身份,只是下巴抬了起来,眼眸微垂着看向沈睿宁和林远昭。
“我听怀珍说,你口才了得。”孙皇后打量着沈睿宁,不咸不淡道。
沈睿宁倒也不慌,她与萧怀珍对线后便料到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