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可以假意在某条线上布局,比如横线上,然后诱敌前来阻挡,但是阻挡之间可以同时在其他线上布局,最后实现两线同进,让对方无法同时堵截,这样你就赢了!”
林远昭略一沉吟,点头:“我明白了,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沈睿宁看着他将白子落在自己的黑子旁边,便执起第二枚黑子,再次落了下去。
棋术本就一通百通,林远昭很快便明白了“五子棋”的规则,输了第一局后,便与沈睿宁杀得有来有回。
对于这种简单的下棋方法,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喜”,甚至饶有兴趣地开始与沈睿宁聊起五子棋的来源。
“是我母亲带来的。”沈睿宁十分自豪地说道,“对弈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曾经高不可攀,似乎只有文人雅士才有资格去手谈,我母亲把五子棋带入云州后,普通百姓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在这黑白之间厮杀一番,自然喜欢的人越来越多,流传得也越来越广。”
她说到此处看了一眼林远昭,想到京城对五子棋的陌生,又道:“当然,我们云州多是粗鄙的武夫,读书人不多。”
“不,”林远昭却摇头,“这与是否粗鄙无关。”
他抬头望向沈睿宁,认真道:“我只是觉得,岳母是心怀天下的女子。”
听到对方夸自己的母亲,沈睿宁自然十分开心,她用力点头:“她担得起这个‘心怀天下’!”
林远昭看着沈睿宁晶亮的眼眸,微笑道:“岳母的事迹我曾有耳闻,传闻她发明了竹炭笔,也深受百姓喜爱的。我还听说,她武艺超绝,剑术无双……”
他说到此处顿住,上下打量了沈睿宁一番:“夫人对岳母如此崇敬,不知是否学到了她的剑术?”
沈睿宁夹着黑子的手微微一顿。
嗯?什么意思?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自己这位夫君一眼,他的笑容依然温和纯善。
只是眼中有一丝狡黠一闪而过,快得让沈睿宁险些错过了。
沈睿宁将棋子落下,笑吟吟道:“自然是学过的。”
林远昭露出好奇的神色。
沈睿宁轻叹一声:“只可惜,我天资愚钝,只是学到些皮毛。”
她垂下眼眸:“若是我能学到得更多些,云州破城时便能帮到更多,父母也许就不会死……”
她说到此处突然悲从心中起,眼泪如断线珍珠一般啪嗒嗒落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地落泪让林远昭始料未及。
他急忙掏出帕子走上前,想要帮她擦拭眼泪,却又似乎不敢进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