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按住林远昭的肩膀,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若是你真能找到,我愿意倾家荡产,报答你这份人情!”
沈睿宁站在一旁,突然有些紧张的感觉,她有了一个推测,但是这个推测太可怕,她不希望那是真的。
念及此处,她下意识拉住了林远昭的衣袖。
林远昭回头看向她的手,又抬眸望向她的眼睛,轻轻一笑。
沈睿宁只觉心中惊雷炸响。
果然,她听到林远昭开口道:“我十余年前被人中了铸刑蛊,它至今仍在我的体内。”
他转向蓝萱,云淡风轻道:“不知是否合适?”
窗外突然雷声滚滚,风声大作。屋内却是无人说话,
沈睿宁拽着他衣袖的手骤然握紧,林远昭这次没有回头,拢在衣袖下的手掌一翻,握住了沈睿宁的手。
沈睿宁心中酸涩一下子涌了出来。
……
次日,林远昭独自在房中取血,片刻后,房门打开,他端着一碗血出来,交给了等在门口的蓝萱和吴秀。
吴秀满脸感激,蓝萱却感激之中又有一丝愧疚,她情况复杂地看了一眼林远昭手腕上缠着的染血白绸,咬了咬牙,说了声多谢,便转身去备药。
一个时辰后,一碗带着血气的药被端到了苏念的床前,苏念看着这碗药,又抬头看向端药而来的蓝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下头,慢慢将药喝了下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吴秀送来了一些上等的补血药品,还有那三味鹤拓的药材。林远昭查验点头后,沈睿宁便跟着晏融去熬炼丹药,只是没多时她便跑了回来,不放心地守在林远昭的身旁。
林远昭的唇色原本就浅淡,当下更是如同白纸一般。他盘坐在床榻上闭眼调息,沈睿宁也不敢打扰他,便默默地坐在一旁,一边守着他一边想心事。
想来想去,她的脑海中全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十几年前被种下铸刑蛊?他不是淮王义子吗?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沈睿宁一手支颐,一动不动地看着林远昭。
这个男人,她曾经以为是个很适合“假结婚”的对象,是个体弱多病可以管不到自己的“夫君”,是个三年后可以潇洒告别的“协议丈夫”。
可是如今的局面,让她越来越有一种失控感。
原本她以为一切的发展可以按照自己计划去进行。
如今看来,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