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塞进嘴里。甜味入口很快便冲散了原来的苦,整个人也舒坦了些许。
“多谢。”沈睿宁将袋子还回去,却被晏融推了回来,“留着吧,你最近比较需要。”
沈睿宁也没拒绝,顺势将它放在了枕边。
“这里是宵月楼的院子吗?”沈睿宁望向窗外,“这院子比我的留香园还大,打理得也更精细。”
晏融点头道:“这里是峡州,我们赶路了两日,你就昏迷了两日。至于这座府邸,这是楼主的私家宅院,并非楼中产业。”
晏融拿出外伤用药,沈睿宁十分配合地卷起袖管。
敷料拆开,里面的伤口经过三天的疗毒,只剩下薄薄一层乌青。
晏融握着一把小刀,在她胳膊上比划了几下,有些为难道:“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还好直接动手,现在…要不你先服点麻服散?”
沈睿宁忍着头晕摇了摇头:“不用。”
“疼就疼点吧,也许还能让我更清醒些。”
晏融抬眼看向沈睿宁,忽的笑了一下:“好。”
他下手稳准狠,一刀刮下便是一半的乌青血肉,沈睿宁的面色也陡然苍白,冷汗瞬间渗满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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