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人,他自然看我不顺眼,我想让他听话,他偏不肯,我又伤不了他,你说他怎么这么轴呢?”
方灼对段九游的话一知半解,她说得不清不楚,方灼也不好问得太细,毕竟他的秘密比段九游多得多。
于是顺着九游的话道:“帝疆本体为犼,有神元护体,确实不易击杀。”
两人说得根本是两码事,段九游口中的伤不了,是她不能让帝疆死,方灼的意思却是要帝疆的命。
“至于不听话……”方灼沉思,“姑娘是想叫他,唯自己所用?”
“算是吧,可是这人你也知道,冥顽不灵,臭毛病还一大堆,你知道吗?他吃糖,他那张软枕底下塞着一兜小糖块儿,我上次跟他睡的时候都摸到了。”
还跟他睡过?
方灼一脸惊讶地看看段九游,本来理清的思绪再度糊涂起来,心说难道还是老相好?
那若借她的手杀帝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万一她中途倒戈,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欺负我!”段九游忽然拔出一个高音。
方灼给段九游下饭用的是琼花酿,段九游拿它当糖水喝,她很少喝酒,几杯下肚便觉得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