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呢!”
“我听说他原本就不想留在这里,是咱们城主不放人。他心里不痛快,看什么都不顺眼,经常做些砸摊子烧铺子的缺德事。”
“据说这齐星河再在星盘官身边呆一年,就能荣升推星官了,我要是他,我也不愿意到这穷乡僻壤来。”
“那也不能任着性子胡来啊!”
段九游有心从神器方向延伸,打听一下天时杵的下落。结果话头一开,扯出一地闲话。段九游张了几次嘴都没插上话,挺直的腰杆直了又弯,脸上就缺了兴致,小胖手杂乱无章地一动,烦躁地在扶手上打出几个“鼓点”。
帝疆靠坐在椅子上,这个动作跟他平时窝在太师椅上的姿势一样,都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段九游烦得踢桌角,手上忽而一凉,竟是被他握住了手。
段九游有些惊讶地看他,没想到他今日这般体贴,误以为他是在安抚自己,不承想他细长手指一拢,盘摩一般将她攥在手心,指节根根贴近她温热的指背,分明又在捂手!
段九游被他冰得一激灵,气闷之余探出另一只手,一层一层数他的衣服。
“怎么这么寒?今日穿得不少啊。”
她对他的关心似乎也成了习惯,一旦发现异常都要检查一二。
招招城不算冷,与正值寒冬的十境不同,树上嫩叶有待发的新芽,凝冰的河水也在暗暗浮动,形似早春天气。
帝疆没说话,他的旧疾要发作了,甚至比平时还早了几日,但是他不愿主动去提,只说“天太寒了。”
“哪里寒了,你是不是……?”段九游隐觉不对,刚欲细问,忽然被身后一道大嗓门“炸飞了魂魄”。
“张大人怎么也不管他?”
关于齐星河的话题还在继续。
招招城里是有衙门的,门内坐镇一名姓张的年轻县太爷,城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归他管。
另一人道:“原先是要管的,这不是他那干姐姐看上齐星河了吗?一旦闹事便是这个干姐姐出面求情,张大人不想他干姐伤心,对齐星河那小子虽有烦恨,也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儿……”段九游想与对方理论。
“干姐姐?你说的是那把天时杵?你——你刚刚说什么?”
说话的人后知后觉地看向段九游。
“没什么,没什么。”段九游使劲儿摆手,生怕错过时机,一脸虚心求教的说,“您刚说天时杵?”
“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人道,“这两人说起来还有段渊源呢。张大人本体是把战山斧,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