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游在心里唾他,并未被他左右。
她说:“你不要这么不要脸,我一共就跟你睡过两次,何时总在你哪里过夜了?”
“既然已经睡过两次,为何还要在意第三次?你我都是高居神位的人,应该早已不在意男女之别、雌雄之分、公母之差。皮相无非幻象,真实你我不过一鳌一犼,两只神兽有必要在意是不是在一窝睡么?除非你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他自顾自地往里挪,余光观察段九游的反应,见她反应不大,就把被子往里推,再往里推,最后把枕头放在她枕头旁边,探手拉回两只汤婆子到自己那儿。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不好的心思了?”
段九游拧着脑袋,这才发现他在栽赃嫁祸。
“既然没有,不是两厢安宁?”帝疆躺下了,声气儿带笑,神色松散,“我身子骨不好,睡远了,万一夜里发了病,你不是也跟着烦心?如今在你身边躺着,好与不好都在你眼里。”
他是懂勾人的,也许并不刻意,只因生得太好,稍微用些心思便撩得人心弦一颤。
段九游不知道,帝疆这心思用的可不止是稍微。为了夜里能有一张暖床睡,几乎是豁出了这张脸。他从未慢声细语讨好过什么人,如今这般已经是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