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身后是一步挨着一步的小雪坑。小手隔三岔五拍拍他架在她肩膀上的手,不是说“别睡”,就是想方设法地找由头跟他聊天。
上次他跟她到底因为什么吵架?
帝疆停下来思考,经过这半个多月,几乎已经记不清了,就知道两人当时都挺生气,段九游抿着嘴,圆着眼——
这模样让他叹了口气,远处老梧桐上栖着一只大头夜枭,由于没开灵智,看什么都新鲜,帝疆跟它对望一会儿,换向另一方向。
衔为山以东是嗜风岭,正是他此刻面对的方向。
他从来没跟人吵过架,没想到那日发挥得还挺好,他大约记得自己吵赢了,可是她一个字没说,反而让他心里更不畅快。
她那天好像好委屈。
他将视线重新转向烤野鸡的封臣:“小翠是不是给你写信了?”
封臣说是:“没什么太新鲜的事,就是吃的不好,太冷,想回来。鳌宗弟子以气养身,就算在十境需要一日三餐,也没有小翠那么大的胃。她在那里白吃白住,不好意思提加餐,伙食也没咱们这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