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竟自心底生出愉悦,看向段九游的眼神也跳出几分兴味。
“之前捂手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他故意要看她急。
她果然没令他失望,屁股一颠,转过来面向他:“捂手就应该吗?捂手这事儿我说过你多少次?你手冷就去寻个手炉子,赚那么多钱不花,留着娶媳妇用么?该买的东西就得买,哪有在大姑娘脸上捂手的道理,再说你刚才是捂吗?分明是掐!”
帝疆一言不发,由她念叨,唇角一牵,露出一个轻俏的笑。
这莫名其妙的夜,似乎叫人看清了一点东西,又好似模糊了一些什么,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似乎也不太重要了。寒山厚雪,黑风浓夜,称不上什么景致,可他就是觉得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的荒主大人,破天荒地问一个女人——
“跟我回去吗?这两天的菜没有几样我爱吃,我不耐与他们废话,你在能轻省许多。”
段九游斩钉截铁地说:“不回。”
这也是她自己没想到的答案。
她本来就是等他来接的,今夜不知为何荒腔走板,乱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