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像白宴行这么体贴,说话时的语气也没这么温和。
帝疆的脸是冷的,薄唇紧抿,眉心微蹙,仿佛她下次再敢如此,他就亲手在她身上留下一个窟窿。
他那天没有给她上药,当然,心口位置也不方便上,他带她回招招城,两人都很疲惫,她伏在他膝盖上昏昏欲睡,蒙眬里感觉到他冰冷的手指轻抚她的长发,然后手指愈发向下,摸到脖子——捂手!
回忆里勉强称得上温存的画面,琉璃珠子一般,“砰”地一声碎了一地。
段九游气得咬牙,愤怒之余忽然觉得此人简直无可救药!
白宴行不知道段九游为何这般表情。
方才的话确实有些越界,但也不至让人咬牙切齿?他皱眉思忖,也有一些头疼。
白宴行对段九游是一见钟情。
没遇见她之前,他并未想过自己将来会爱上什么样的女子。
夺天一战,段九游率领鳌族瞬息击杀帝疆,落地之后自鳌身法相里跳出人身。
——那是一个手持红藤法仗,身着绯色长裙的小姑娘形象。她生得清灵可人,眉宇间总似隐着几分笑意,嫩白一双小手拄着一根红藤杖,少女一般蹦跳几步,说得竟是:老身恭贺新帝,统领三界。